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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二娥眉不让(5/6)

副司仪:“危月燕冲月,月主,乃女之大贵。天下女贵重者莫若太后。微臣私心以为,太后才是主月之人。皇后虽然亦属月,然而人之生老病死,既受天象所束,亦为人事所约。如今天象祥和,太后病愈,可见皇后娘娘之病非关天象而涉人事,微臣也无能为力。至于钦天监司仪为何不早早禀告,皇上可曾听闻,在其位而谋其事。而微臣则认为谋其事才能保其位。正因天象不吉,皇上才会倚赖钦天监,司仪才有俸禄可,有威势可仗。若天象从来平和,皇上又怎会想起钦天监呢?不过是清衙门而已。”

副司仪答得谦谦有礼,然而语中极有分量,不觉引人思。玄凌微微一笑,“你似乎很懂得为官不正之。”

副司仪答得简短而不失礼数,“微臣懂得,却不以为然。”

玄凌的嘴角蕴着似笑非笑的意味,略带一抹激赏之情,只是笑而不语,看着太后。太后轻笑:“哀家久久不闻政事,皇帝何必笑看哀家。”

玄凌角的余光落在副司仪不卑不亢的容上,澹然而笑,“儿是觉得他一个副司仪可惜了。”

太后恬和微笑,带着一抹难言的倦,轻轻:“皇上懂得赏识人才,那是最好不过。”太后转看向我,笑容邃如一潭不见底的幽幽湖,“不若皇帝也问问莞妃的意思,皇帝不是一直赞赏莞妃才情众么?”

玄凌看我,:“嬛嬛,你也说一说?”

我欠,正肃容:“臣妾闻古语有云‘牝司晨,惟家之索’,臣妾乃区区妇人,怎能随意在皇上面前议论国事?(2)且皇上乃天下之主,官员的赏罚升降自可断之。臣妾可以在后为皇上分忧,但前朝之事,万万不敢议论。”

我说得言辞恳切且决断。玄凌不置可否,太后也只置之一笑。

副司仪微一低,思忖着:“有句话臣不知当不当说?”

玄凌笑,闲闲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
“太后厄气虽解。然而臣夜观星像,‘前朱雀七星’中井木犴与鬼金羊二星隐隐发乌,此二星本为凶星,主惊吓,故多凶,一切所求皆不利。朱雀七宿主南方,正对上林苑南角,臣多嘴一句,可有哪位娘娘小主双亲名中带木,近日又受了惊吓灾厄的?”

玄凌眉间一动,沉默良久,“上林苑南角宇不少,长杨、长、长和、仙都、营寿都在那里。只是双亲名中带木的……安比槐,她的生母仿佛叫……林秀。”

我微微失,“安妹妹父亲是叫安比槐不错,至于她生母的闺名,连臣妾与眉都不晓得。”

太后岿然不动,只摸着手腕上一串金丝楠木佛珠,淡淡:“她近日受的惊吓灾厄还小么?”她只看着副司仪,“你且说要怎么?”

副司仪叩首:“并无大不妥,只是星宿不利,恐生不祥之虞,还请静修为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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