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犹豫，说没有废妃回的先例，皇上却说当年是娘娘您自请为大周祈祷国运昌隆的，虽然没有名位，却也说不上废黜。再一提娘娘有了，太后自然不反对了。”

我微微垂下睑，看着自己逐渐养起来的指甲，：“那么旁人呢？皇后可是六之主。”

芳若轻轻扬起角，得的笑容，：“危月燕冲月乃是不祥之兆，皇后连日来风病发得厉害，起不了床，都是安贵嫔和婕妤服侍在边日夜照料。皇上也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拿里的琐事去打扰皇后，只叫安心养着，所以大约还不知。娘娘是有着回的，又有谁敢拿皇嗣的事作反呢。等到了诏书下来，任谁也无力回天了。”

芳若言毕，意味长地看了我一。我晓得她的意思，在玄凌的诏书未下之前，任何事都会发生，她自然是要我好好把握，让玄凌一旨定乾坤。

我眉间微有忧，缓缓：“可是皇上已经一月没来看我了。”

芳若微笑：“皇上可忙着呢。娘娘既要回总得有住的地方，内务府挑了衍庆、林光、懿安几所地方敞亮形制又富丽的殿，可皇上都不满意，只说要建一所新殿给娘娘。但内务府说娘娘有着、里徐婕妤也有着，不宜大兴土木，所以皇上的意思是把离仪元殿最近的昭信打扫来，要叫工匠画了图纸改建，小修小改，也算不得大兴土木了。皇上边的人风着，里的人下只当皇上又要哪位娘娘的位份，都一团地猜着呢，总不曾想到娘娘上。”

我微笑：“其实不拘住哪里，我又怎么会挑剔呢，皇上太费心了。”

芳若：“娘娘如今要封妃回，和端妃、敬妃并立，虽然资历最浅，可是已经生育了胧月帝姬，如今又有了，当真是前途无量，皇上能不着么？”

“此外皇上还忙什么呢？”

“皇上的意思是把昭信改建完之后就接娘娘回去。且这些日来政务繁忙，又要看顾太后和皇后两，皇上实在是分乏术了，叫娘娘委屈。”

我因了然而放心，和颜悦：“我有什么委屈的呢？皇上都是为了我。”我沉片刻，“皇上除了忙政务之后，在后之中可否……”我见芳若微有探询之，索开门见山：“我与姑姑打开天窗说亮话，离四年有余，中选秀两次，已不止是从前那些旧人了。我很想得到姑姑指，皇上边如今是哪几位妹最得恩呢？”

芳若的眉微微一扬，很快恭顺垂了下来，“娘娘要回难免会跟几位其他几位娘娘小主见面。”她顺手捋一捋发髻上垂落的散发，安之若素，“最得的自然是和睦帝姬的生母昌贵嫔了，又，长得又好。若不是还没生下一位皇，父亲家里又早破落了，依着这份尊贵，恐怕这三妃的空位也不到娘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