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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(6/10)

说他给两个孩买了很多东西,想和我一起回去看看他们。坐上他的车,他笑意盈然地看着我,好象很兴似的,他晒黑了,三亚的光真的是那么明媚灿烂么?仿佛此刻仍照耀在他微黑的脸上。

他给两个孩买了一大堆的礼,印着海狼椰树的小沙滩装,五颜六形状各异的贝壳与海螺,椰壳成的小工艺品……全都洋溢着带的风情,仿佛都能嗅到光的味。从来无法拒绝他给孩的礼,尽他送我的礼我总是千方百计地委婉拒绝,可是给孩的,我总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
看着两个孩地围着他,听见两个孩的开心的笑声,忽然觉得,也许在孩边,是真的需要一个父亲般的男人的,让孩受到宽广似海的父,让那可以依靠的实宽厚的双肩,承载他们单纯的童年,陪伴他们勇敢地成长,这是母亲永远也无法取代的。

两个孩玩累了,总算哄得他们沉沉睡去,看着宝宝和贝贝那一模一样的让人疼到心儿里去的小脸,看着他们酷似那个男人的眉梢角,心里说不的难过与酸楚。

“巧然,你知吗?”杜华安也一直守着孩睡,这个时候忽然说,“一直在这里还不觉得,可是离开了两个多星期,才知,原来跟两个孩已有了这么厚的情,我很想他们,真的,在海南我一直在想,如果两个孩也跟了去,该会玩得多开心。”

心里一动,抬望着他。他这么喜我的孩么?真的这么疼和牵挂他们么?他为什么会这么喜他们?

“巧然,我也一直在想,如果你也一起去了,该有多好。”杜华安看着我,神里有令我局促不安的东西。

我低下:“杜哥,我……”

“其实,人有的时候,总是不知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,我也是这次离开了一阵,才想清楚的。”杜华安轻声地说,语气里也有着让我不安的成分,“我这个人,一旦知自己想要什么,就会下定决心去追求,说什么也不会放弃。”

杜华安的话蓄却又十分的清楚明显,他几乎已经是表明了态度,可我,我该怎么办?我已经伤害了一个周鹏飞,不能再伤害这个兄长般的朋友,他帮了我好多,而我,却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去报答他,我的心中,对他有着尊敬,有着亲切,可是却没有。他的话语里带着些微的执着,令我不安,令我尴尬,我能让他改变这一片心意么?我能让他仍然只是我兄长般的朋友么?事情又发展到了这一步,始料未及,却仿佛是在情理之中。

又一次独自去了墓园,又一次站在爸爸妈妈的墓前,默立良久,却不知该跟爸爸妈妈倾诉些什么。发生了太多的事,无从诉起,无法言说,只能默默地站着,觉到亲的爸爸和妈妈就在我的边,让墓园里的静穆带给我片刻的平静,让我乏累的心得到短暂的休憩。

光渐渐地西斜,黄昏悄然临近。气,肺中的是那香烛烟火的气息,再看一看那墓碑上爸爸妈妈慈的笑脸,默默地别,默默地转离去。

穿行在墓园里,穿行在淡淡悲愁的氛围里。这里,每一次来仿佛总是只有我一个人,每一次来又总能看到新添的墓碑,每一次都总是满怀的凄凉。生命无常,生或死,又到底孰喜孰悲?

蓦然地,我停住了脚步,才平静下来的心又“砰砰”急起来。

一座新坟的前面,一块簇新的墓碑前,他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的,仿佛是跪了许久,默默地,微垂着,看不清眉目,却能让人清晰地觉到一痛彻心肺的悲伤。他为谁悲伤?那座新坟里安息的是谁的灵魂?

我迈不动脚步,呆呆地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从未见过他这样,那么洒脱无所谓的一个男人,也会这样?直到他忽然抬起来,直到他转过脸看到了我,我才后悔自己停了下来,才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转离开。

我尴尬地垂下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“你也在这儿?”他问,缓缓地站了起来,“是来看你父母?”

“是,”我抬起,“我来看我的父母,你呢,又是来看谁?”

“我?”他里那重的悲伤让我心惊,“我来看我哥。”

我猛地一惊,瞪着睛看着他,不能相信地看着他。他在说什么?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看他的哥哥,他的哥哥杨不凡不是在监狱里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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