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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(5/10)

满意吗?我将你们的骨灰合葬在一起,你们生前那么恩,死后也一定不愿分开,我知你们的心意。

总算熬过了那漫长又混的几天,我也总算是支撑了下来。姨妈被姨父送回家了,家里也不再有那么多人来问和探望了,忽然就冷清了起来,冷清地让我害怕。呆呆地坐在爸妈的卧室里,凝视着那冰冷的镜框后那一对温的笑靥,怎么也不愿相信,从此以后在这个家里,再也听不到爸爸和妈妈打趣的笑语声,再也看不到妈妈捶着爸爸的微嗔的笑脸,再也没有人在早上七就叫我和妹妹起床,再也看不到桌上现成的气腾腾的早,再也不会有人在晚自习后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温的被窝……

慧然轻悄悄地走了来,地靠在我边。这满室的凄凉让她瑟瑟发抖,她带着哭声地问我:“,爸爸妈妈要是不去九寨沟该有多好,他们为什么非去不可,我们……我们以后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,同学们都有,可是我再也没有了,我们……我们以后怎么办?没有爸爸妈妈谁来我们?”她又哭了起来,哭声里是说不的惶恐和凄凉。

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着她。失去了父母对我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,可是对妹妹来说就更残酷,她毕竟还太小啊,比我小了整整三岁,比我早了三年来承受这样的不幸。

“不怕,小慧,还有我呢,以后我照顾你,你就当爸爸妈妈一直在九寨沟没有回来吧,以后我来你,象爸爸妈妈你那样。”我轻声地说着。

是啊,从此以后,所有的一切就都要靠我了。早上喊妹妹起床,为她预先好早,关心她的生活和学习,收拾屋打扫房间,柴米油盐酱醋……生活中所有琐碎的繁重的事情我都要一个人扛了。现在才明白书上所写的生活重担的真正义,从此以后,这副担就压在我的肩上。

慧然到同学家去补习拉下的功课,我也不敢在屋里多呆。走门去,惶惶然地不知该到哪儿去,站在耀光里,心里竟是一片悲凉,前忽地就是一层雾。爸爸妈妈,我好想你们,好想好想能再见到你们。

望宿舍区大门外跑,后却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停住脚步回过去,周鹏飞骑着那辆自行车过来停在我前。他看着我,脸上没有往日里光般的笑,神情是严肃又担心的。我以为他也会说些让我越发到悲伤的那些安的话,可是他没有。

“你要去哪儿?”他问,目不转睛地看着我。

“我……”我垂下帘,“我想去看爸爸妈妈。”

“是去墓园?我送你去好不好?”他说

“不用了。”我慌忙摇

“那你怎么去?路程很远呢。”

我抬起来看他一,他的脸上有分明的急于想帮我的神情。

“来吧,我搭你去,很快就到了。”

又坐在了他的车后座上,又是那件被风鼓涨的运动衣。本想问他为什么没去上学,忽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,学校不上课的,于是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,就只有沉默。他也一言不发地蹬着自行车,再不象上次那样有一句没一句地找我说话。

我转过,看着那又已渐渐西去的斜,那光好象离我越来越远,响不是就要到了么,为什么却觉不到一的温?为什么明明此刻边有个人在默默地陪着我,我却越来越到孤单?为什么就觉得他象那正与我背而驰的夕,一步一步地在远离我的轨……

在墓园门停住,我下车,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他一,然后小声地说:“我想自己一个人去,你……”

“那我在这里等你吧。”他上说

心里忽然说不激,泪蓦地就要涌上来,低了声谢,便转朝墓园里走。墓园里这会儿一个人也没有,好安静啊,这里仿佛真的是另外一个世界,除了静谧还是静谧,让人无法不悲伤的静谧。植的草树木也静默地肃穆地伫立着,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香烛味,熏得我的睛立刻就泪雾迷离。

一直走,一直走,走到那座簇新的墓前,看着墓碑上那两排刺目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名字,看着那张相片里那一对鲜活明快的笑脸,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疯涌来,跪在墓前,趴在那冰冷的墓盖上,放声地哭着,憋了好多天的已不能再承受的哀痛在这一刻倾泻而

爸爸!妈妈!为什么你们会这么狠心啊,就这样丢下我和妹妹,这样地突然,这样地让人茫然失措,让人不能接受。好想你们,好想你们快回来,还有好多好多事需要你们教我,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你们说,还想在你们怀里撒,还想在你们面前尽情地笑……你们怎么忍心就这样弃我们而去?我和妹妹都还没长大呢,还不知该怎样生活,也不懂得该怎样面对生活的磨难,你们回来吧,回来教会我们再走,好不好?等我们长大了,可以离开你们的羽翼了,再走,好不好?

我大声地哭着,在这个无人的墓园里,除了那些长眠于地下的逝者,没有人会知我撑了那么多天,其实只是个假象,其实只是假装着。爸爸,你常跟我说人要,可是我总是似懂非懂,到底要怎样才能算是真正的,我还不明白,心里其实好惶惑,好害怕,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,我真的好茫然,爸爸,你告诉该怎么办?还有妈妈,我还没学会象你那样那么会照顾护家人,一直就只晓得受你的,现在我该怎么去妹妹,我甚至还没学会你的妹妹最吃的柳,以后她想吃时,我来该怎么办?你们回来吧,别离开我们好不好?

静静的墓园里,只有这茫然无措又凄惶害怕的哭声在惊扰着逝去的灵魂,没有人能回答我心里无数无数的问题,更没有人能帮我跨过这突然挡在前的生活的门槛。

不知哭了多久,只知哭得好累好累,睛痛得要睁不开,越来越沉重,大声的哭泣也变成了间歇的噎,疲倦地趴在墓盖上,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,可是又忽然惊醒,坐起来,一件运动衣从落。周鹏飞的运动衣!

我转过去,他就蹲在我的边,见我看着他,脸上忽地涨红了,神情有些尴尬有些窘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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