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门外看着你上了那世爵，你也不打听打听，那车得多少钱才能买到。”关夏简直是恨铁不成钢：“好好把握有钱人，有脑好不好，亏你还成天嚷嚷要钓金。”

第二次他再约她，她一时好奇就真的问：“你这车多少钱？”

他瞥了她一，说：“这车不适合女人开，你要是想要车，我送MINI给你，你喜哪个颜？”

舒熙园一时呆住，过了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说了什么话，心底仿佛有轻微的焦灼，是痛，还是什么别的。

他说：“请别拒绝我，我本来也想走正常一的路线，比如先送个十天半月的鲜，然后约你吃饭打球听音乐会，最后慢慢再谈这个，但我现在觉得，直接一无妨，我现在厌倦了那些东西——如果你愿意，公司在城西有个新楼盘刚开盘，你可以挑一房。”

她心里成一片麻，那焦灼的觉更加烈，仿佛是什么东西燃烧着，把一切都摧枯拉朽的焚烧起来，她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他嘴角微抿，线清晰分明：“不为什么，我只是想拥有你。”

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不耐，又仿佛是倦怠，明明不是情话，但一字一句吐，还是灼痛她的心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，仿佛有遥远，只是固执的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他没有再说话，突然倾过，吻她。

他的微凉，带着清的气息，他技巧简直无可挑剔，并非她的初吻，但舒熙园突然明白为什么言情小说要用电来形容，是酥而麻的微，仿佛真有电窜过，令人无力而沉溺。

从那次以后，他再也没有这样吻过她。

即使在最最亲密的时候，他也没有这样吻过她。

她与他见面的机会并不多，他很忙，公事忙是一方面，而且亦不止她一个女友，他亦不甚瞒她。偶尔当着她面接到电话，只不过嗯嗯两声，一样的带着轻微的倦怠与不耐，他本懒得敷衍，包括她。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本不接她的电话，消失十天半月不现亦再正常不过。

关夏说得好，没钱的男人心叫下，有钱的男人心叫风，他只是风而己。

但他待她有他的好，她并没有向他提过，毕业时却顺利签约，去电视台主持一个颇受重视的栏目。她渐渐知他是谁，亦彻底明白了不可能。

其实也没什么不好，他是无可挑剔的情人，慷慨大方，什么都肯给予，除了他的心。

舒熙园一直迷惑，他有心么？这个男人？

他连亲吻她都不肯，从来不留下来过夜，结束后立刻浴室冲洗，然后离开——他从内心是抗拒甚至摒弃这关系——当然也有例外，有天他半夜寻上公寓来，喝得醉熏熏，几乎吓倒她。因为他动作暴，野蛮得活像变了一个人，衣在他指下碎裂，他那样用力，几乎是想将她也撕裂成碎片。她觉得痛，指甲不由划伤他。

“小舒……”他的脸颊贴着她，唤她的名字，声音却温存似：“小舒……”

他最这样叫她，在最亲密的时刻，在最失控的刹那：“小舒！”他终于再次亲吻她，隔了这么久，她有恍惚，这个吻太烈太沉，而他长长的睫覆下来，仿佛带着痛楚，只是那样用尽全力一般的吻她。

翌日早晨他还没有醒来，他的手机掉在地毯上，她拾起来，本想搁到床柜上，却神使鬼差的带洗手间。调最后一个拨号码，一串数字，不知代表什么意义，只显示这手机号并没有存在他的电话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