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大哥与她通话，他都有冲动，想把话筒抢过来，想听听她的声音，想跟她说话。大哥的回答千篇一律，而温署长除了想知他人在哪，没有多余的关心，他的希望变成失望，失望变成挫败，挫败令他质疑，是他自作多情，她跟他聊得很开心，其实只是应酬。

他凯索自作多情？他与自作多情这个词的距离起码有一个银河系那么远，他是判断错误，还来得及修正。她把他当公务，他就把她当烦人的官僚，她可是狠狠“照顾”过他的要害耶，把她忘记有什么难？

“女人是不是常常是心非？”

这晚，凯索看了一个小时的杂志，兴味索然，满脑思绪起伏，直到听见自己的声音，他才发现自己把多日的困惑说了来。

一旁的贝苹忙着看地图。“哪有？是人都会有是心非的时候，又不是只有女人会这样。”她是“瓦什会”的小秘书，被会长留在赫密边帮忙，又被凯索借来帮忙寻找舞团的演地。

“女人如果喜一个男人却是心非，不肯承认、不肯提起，这是什么心态？”好吧，他承认温叆的态度很困扰他，这个小秘书虽然是青涩的二十岁小女生，好歹也是个女的，她的意见应该有参考价值。

贝苹觑着他，贼贼地笑。“你上哪个女人了？”

“不算是，我是认识了一个女人，我们得不错，可是因为她的工作，有冲突…”

“那很明显嘛，跟她工作有冲突，她当然不想继续找你啊！”“是吗？女人不是恋至上，情第一，其他摆旁边？”

贝苹笑了。“哪有啊？那是以前吧，现在的女人还是很重视情没错，但是很多女人都有自己的事业，对工作很认真，男人不是生活的全。”

也就是说温小大概不他，遑论为他疯狂，把他丢一边，她不痛不。他有不是滋味。“如果女人打电话给男人都是为了工作，她的心态是…”

“这还要问？很明显她对你没意思啊，要是我打给喜的对象，我会找各话题，想尽办法不让对方挂电话。”

“可是，明明一开始得不错啊，就算卡在工作因素，还是可以有表示，不必分得那么清楚吧？”她什么表示都没有，让他耿耿于怀。

“这么在意的话，你何不主动连络她？她因为工作，所以有顾虑，你拿诚意合她，恤她的困难，我想她会很动的。”

嗯，他要是恤她的困难，把自己铐起来去见她，相信她会动得痛哭涕。

可惜他没有为坐牢的伟大情。“那要怎么知她有多喜我？”

贝苹沉。“嗯…晶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