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回到利通，我把葛懿德召到办公室，说：

“请收拾收拾，我带你一同散心去！”

“你带我在边？”我老早把菲律宾之行告诉了她。

“不好吗？”

“小岛、光、与海，如果属于有情人，会更明亮与健康，中间要一个程咬金，太煞风景了。”

“不，我要你来！”

我是真的持。此行是的确需要有小葛在边，不单为壮行，到时那个仇人见面分外红的场面，有多一个人在旁奔走，对整件事的行可能有帮助。

“别开玩笑，容我留港好了，你玩得开心一，这是我衷心的期许。”

我自不必向小葛半机密，故此，我只促她：

“你别小题大，纵使没有你在边，也不见得我和仿尧此行一定在情上有所展。你并没有构成碍手碍脚的资格。”

小葛望住我，忽然慨他说：

“老板，我是诚意的，认真的。我希望你会快乐，比现在更快乐，且持久地快乐下去。办法只有一千，是要有个好人在你边跟你合作才对，这世界，好人当君难求。”

“因此，你苦劝我勿失良机？”

这当然已非第一次，葛懿德苦婆心地劝我。

“很多闲气怨气，是要我们练习骨碌一声，就吞到肚里，消化掉算数的！何必让它造成寻找幸福的障碍。”

“我的那怨毒气比你的更难吞。小葛，你的好意，我心领。你还是准备给我更实在，更切合我需要的其他支援好了。”

事已至此，回已经大迟。

如果磋跎下去，还想不到对付杜青云的办法，日有功，也许会令仇恨褪，我甚至会提不起劲再持报仇。

创痛犹新，就现一个雪耻雪恨的机会，要我放弃，也真是太难了。

话已经说齐，小葛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，只好，准备成行。

仿尧真是大方的人，他并没有以葛懿德的现为嫌，在机场的贵宾候机室里，他还幽默他说：

“真没想到会有机会招呼两位小到老家一行，我们那小岛，是真不错的。”

我诧异，邱氏家族的财产比我想像中多。

如果我俩真能成为眷属，生活在他所说的如诗如画的小岛上，不问世事，何其快哉？

是非不能也，不愿而已矣。我叹息。

长期仿惶于抉择取舍之间，是令人憔悴的。

我并不能稍示委靡，大敌当前，一定要神抖擞，颜笑。何必再三心两意，胡思想了？

到了尼拉，我们先下塌于尼拉大酒店，离商业中心是远一，然，跟仿尧自住的房近，易于照应，我们打算参加了周未那个麦加地易所主持的金界盛宴之后，再发到邱氏家族不知名的小海岛上去，小住几天，霍守谦一直没有跟我联络，想他也会在这一两天就已抵达尼拉丁，富达经纪行的业务遍及东南亚。近年在菲律宾的发展尤其迅速，因为找到了当地一个绝佳的贸易对手，跟菲律宾另一间著名的纳华达经纪行合作。富达是财雄势大，纳华达则是地虫，人面广，二者于是合得大衣无。麦加地易所的盛宴，霍守谦代表富达来参加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
我对他的安排，充满信心。

到埠后的第一天，仿尧一直陪着我和小葛到走走，他的表现是既以我为中心，又一丁儿没有冷落小葛，或令她难为情。修养是真到家的，这样的人才，看在小葛里，难怪她老是偏帮仿尧。

翌日，仿尧回到邱氏大楼办公室，我跟小葛结伴而行，逛了半天百货商店，买了一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