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持在这儿等你，他说葛小知他会来拜会。”

我板起脸孔说：

“既是葛小的客人，等葛小回来接见。我没有这个空。”

这番话霍守谦自然听得见。

我推门了办公室。故意的，并没有把门关上。

果然，霍守谦走来，声音有难为情，：

“江小可否予我几分钟的时间？”

“我的助理葛小很快就能招呼你了！”

“我需要亲自向你致谢。”

“不必客气。我希望葛懿德已清楚地跟你代过，我并没有这么好心，专诚地托里的人给你寻找失散的女儿。

这个情我压倒多儿不愿意白领。老实说，如果我知有这重意料之外的后果，我宁可没有托人寻找我的表妹去。”

“你找到你表妹吗？”

“没有。我的其中一个姨母也嫁姓霍的，这么巧跟你都是上海人，于是把几个小时候失散的女孩档案寻了来，我一看，……”

“就是这样，赫然发觉其中一个叫霍小清的女孩，父亲的名字是霍守谦。故此，你狐疑了，就叫葛懿德来问我一声，是否有个失散的女儿在国内？我把所有的资料都对过，完全无误，小清正正是我的女儿。谢你，江小，我们父女得以团圆。葛小说，你上人面广、原本就打算把表妹寻到了之后，也申请来港的，不知可否再帮我一个忙？”

我冷笑。

“你以为我会帮你？”

“你会。”

“我这么愚蠢？会恩怨不分！”

“不知者不罪。江小！”霍守谦看我的神情是复杂的，有甚多的怜悯，歉疚与期盼。

“看得来，你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人。否则，拿到了那些档案资料，其实不必如此关顾我。”

我的演技就算未臻化境，都已是一准了。此时，我表现得腼腆而略觉为难，心发了，表情就自然和顺下来。

是跟他相的第二个阶段开始了。

果然，霍守谦放胆说话了：

“过去的恩怨，江小，我是否有欠负你的地方，仍有商榷的余地。请你明白在商言商，有客要求我们庄家，没有放着生意不之理。可是，如今你对我的恩惠，不论有心栽培抑或无意成全，都实在令我铭。这些年来，我无时无刻不想念女儿！”

我微微哦：“分别多年了，你还想念她吗？”

“到底是亲骨。”霍守谦很诚恳地答，“江小，我是会报答你的。”

我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
“怎样报答我？是不是又庄家，趁联艺有难时，以对待我的方式，以牙还牙？”

“江小如果嘱咐，总有可行的方法令你满意。”

我并没有表示太大的喜，仍然冷冰冰他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