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到的。”

“你找个机会向霍守谦透这个消息。把我无意中找到他女儿放到谈话里去，看他如何反应？”

小葛皱皱眉，只想一想，就答应下来。

“还有别的公事吗？”

“我跟你去看过联艺名下在粉岭的那幅地，他们已决定拆卸工厂，把机厂搬到圳去。那块地则申请补地价，改为兴建商住楼宇。照常理，申请成功只不过是早晚间事。”

“好，小葛，我们分行。”

小葛门之后，我摇了个电话给英国的一个专替我们江家打理业的经纪，请他立即为我一幢在敦咸士达区的园洋房。过了两个星期，经纪向我差，那是一幢距离地铁站只有十分钟脚程的独立房屋，时值七十多万镑。

我买了下来。

然后，我约会夏理逊。在半岛的姬丝餐厅跟他吃晚饭。

我闲闲地问：

“回到英国去，打算住哪里？”

“德郡，我们在那里有一间小屋、相当不错。”夏理逊说着这话时，不忘刻意地在语音里添一快意，不自觉地了画蛇添足的味。

我答：“住德郡不大方便吧？你跟夏理逊太太在本城生活了好一段日，想已非常习惯闹市的生活。且回到敦去，通也不比这儿方便，在本城再远的路程，也有司机接送，或招手叫计程车，就转瞬可至目的地了。”

夏理逊脸上刷地红一片。

我非常诚恳地对他说：

“你是本城内少有的不贪恋香江繁华富贵的英国人。”

“谁不是踏足东方，就享受得数典忘祖。”

“人们再记不起来，大不列颠仍是日不落国之时，民地遍布全球。然而，在那些抢回来的土地上，不论他们曾有过何至无上的乐日，总会在告老归田的时候，持买掉回乡去。他们认定这是英国人的荣耀。的确，有家有国的人，连统治者都是民选来的，为什么不愿意死在自己的土地之上？为了要地赶在未亡故之前，再尽情享用人世间的丰富质吧？”

“能像你如此持原则，我十二分敬佩。”

夏理逊双，连忙说：

“谢谢你的赞赏，人各有志。”

“对。只不过众人皆醉我独醒者，最值得钦敬。”我把一个信封放到他面前去：“这是我送你退休的礼，聊表寸心。”

“福慧，我不能受你的礼。”

我笑：“怕收与官职不相符，是不是？”

“不要，房过到你名下，会是今年圣诞前的事，现在旧业主还未搬，半年后才全成。住咸士达区，比较通便捷。你会喜的。”

夏理逊脸上的红未退，说：

“福慧，别跟我开玩笑。”
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“你对我的欣赏跟这份礼并不相称。别告诉我，这是全无条件的馈赠？”

语气是宽松的，属于有商量的余地，如果是断然拒绝的话，他不会自动作此开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