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只喜我一个。”她幽幽叹息了一声：“可是里的女人真多啊，多得叫我生气，他今晚宿在这个妃那里，明晚又宿在那个贵嫔那里，我常常等啊等，等得天都亮了，他还没有来我这里。”

她突然望着我，“你试过看着天黑到天亮的滋味么？”

我无言，心中百集。有过么？似乎是没有的。我一早知他是君王，他的夜不属于我一个人，我会失眠，却从不会为了等待他到旭日初升。

她轻轻笑了，天气冷，说话时有温的白气从角溢，衬得她的脸不真实的明媚和酸楚，“你没有那么喜皇上啊。很快，我有了，他很兴，了我为贵嫔。可是渐渐他却不那么兴了，虽然他没说，我却是能觉到的。里的孩长大的只有一个皇长，我知他担心，我就告诉他，没事的，我一定为他生一个皇。可是没过了多久，我吃了端妃拿来的安胎药，我的孩就没了。端妃一向老实，她竟敢……”她的神情悲恸到底，几乎有些疯狂，她的声音也凄厉了，“太医告诉我，那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了！”

我的泪潸潸而下，心痛难耐，我扑上去扼住她的手腕，狠狠：“你的孩没了，就要我孩来陪葬么？！他在我腹中才四个月大，你竟然要置他于死地！”

慕容世兰拼命挥开我的手，我却愈握愈，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印几浅紫的痕迹。她死命推我，见推不开，反倒不再挣扎，冷冷笑了两声，大呼着：“我没有要杀你的孩！是你自己的不中用，跪了半个时辰就会小产。是你自己保不住自己的孩，何苦来怪我！”她的脸因奋力挣扎而涨得通红：“我是恨皇上专于你！我从没见皇上那么过一个女人，有你在，皇上就不在意我了。我不愿再等皇上到天亮，敢和我争的女人都得死！我是让余更衣下毒杀你，可我没想要杀你的孩！”

我一把推开她，丢开她的手腕，目光落在她的香上，泪而下，心中尽是怨毒之情，“你没有？就算你不是有心，可是若不是你里的‘宜香’，我又怎会虚弱跪了半个时辰就失了孩！”

她惊疑而恐惧：“宜香？”

我笑，的泪逐渐变得冰凉，：“你知为什么你失后久久没有再怀孩，你用的‘宜香’里有麝香你知吗？你用了那么久，永远都不会再有孩了。”

她的脸孔因愤怒和惊惧而扭曲得让人觉得可怖：“你信雌黄！那香是皇上赐给我的，怎么会……”

我连连冷笑：“怎么不会？！要不是皇上的意思，怎么会没有太医告诉你你里有麝香！且不说你不，你以为你当时小产是端妃的安胎药么？端妃不过是替皇上担了虚名而已，你她再多的红，也不回你的孩了。”

她整个人怔在了当地，手中攥了那枚香，似要碎了它一般。良久，狂笑声，痴痴问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”

心中有一瞬的不忍，很快却刚了心，一字一字：“因为你是慕容家的女儿、汝南王的人，若你生，他们挟幼而废皇上……”我没有说下去，其中的利害她自然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