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，我想你一定很想看看，所以特意画了来，请娘指教笔法。”

我谦逊之外更有些惊异，如实：“我并不擅长丹青，何来指教笔法呢？”

他解开画轴上缚着的红绳，画卷徐徐展开，我的神思在一瞬间被画面牢牢引住，再移不开半分。画卷上各秋盛开如云霞，丛之中，两名衣着华贵的少妇笑赏。左边是一位婷婷而立的廷贵妇，她肩披浅紫纱衫，着紫绿团的朱长裙。态清颐，发髻如云，斜簪一朵紫红大丽，髻前饰翡翠玉簪步摇，垂下串串珍珠苏，她面庞上淡薄的红、柳叶长眉、朱隐隐笑，正是敬妃的模样。她边立着另一位贵族仕女，姿略纤，披铁锈红缎衣，上有白的菱形纹，下着白柔绢曳地长裙，髻上只簪一朵红枝并一支白玉簪。全上下统共只用红白两，分外素雅清丽，不是眉庄又是谁？眉庄怀抱一个小小女婴，指着近旁一只白鹤逗她嬉笑，敬妃反掌拈着一朵大红，目光注视着女婴，引她到自己怀里。二人皆是神情专注，注在那女婴上，无限怜。而那女婴则一俏丽大红的团锦琢衣衫，脖中小小一挂长命金锁，足蹬绣绿鞋，趴在眉庄肩，憨态可掬，而望向敬妃的神，也十分依恋。

画中人衣裳简劲，彩柔丽，极尽工巧之事。画者用心之，可见一斑。

有泪夺眶而，温地弥漫了我的双，我因激动而哑声，指着画上女婴：“这是……”

玄清温然：“我初见胧月帝姬，便为她画了这幅画像，略尽我这个皇叔的心意。”

我贪婪地看着画上的胧月，心中大起慈母之情，不觉泪如雨下，沾衣襟。须臾，我忽地想起一事，问：“王爷画这幅画，中的人可否知晓？”

他：“为谨慎起见，清只是把在太后中所见之景在回到王府后如实画下，连沈婕妤与敬妃都不曾知晓。”

画上的眉庄与敬妃栩栩如生，宛如就立在前，容貌神态无一不鲜活，我的胧月，自然也是样貌如实了。

我的手指轻轻娑着画上的胧月，泪：“一年时光，胧月已经这样大了。我几乎不认得她。”

玄清亦笑，“是。孩总是长得格外快。听闻过几日就是胧月帝姬的周岁生辰，清想娘是胧月帝姬生母，自然应该长得自己孩的近况，才能安心。”

他回到京中不过三日，想来琐事繁多，却先就已为我画下胧月的画像，来安我这个母亲牵挂不已的心思。我心中念非常，盈盈福了一福：“平时偶尔听芳若说起胧月，只字片语总不能详尽晓得她究竟如何。王爷此画，胜过旁人对胧月千言万语的描述。我在此谢过王爷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