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这两个懒鬼，十足的蛇骨发懒，衣裳没洗净就扔在这里，又不知跑哪里躲懒去了。”

又是谁大声嗤笑了一声，语气轻蔑而不屑，“未必是躲懒！不知又是里哪个太医或是哪个侍卫来探望她了，指不定跑到哪里背人说悄悄话儿去了。”

众人哄笑起来，我脑中轰地一响，被羞辱的怒气汹涌上来，愣愣别过去问浣碧：“她们在说谁？是说我么？”

浣碧为难地摇摇，：“她们的话不中听，什么闲言碎语的，嘴又那样零碎，小别却理他们。”

然而那边厢又：“她是里来的，长的又妖气。以前她是皇帝的女人，自然没人敢和她说话，如今被赶了来，自然多少臭男人地跑来找她。你看她那日跟那个太医说话的风样，听说她以前在里得，这样突然离了男人被关在咱们这地方，她能耐得住寂寞么？保不定和那什么太医是老相好了，在里的时候就好上了。”这话说得大声，一句一句生生敲我耳中，想不听也不成。我听得十分清楚，正是静白才有的大嗓门。

众尼又笑了起来，一人夸：“静白师叔见识得最多，她说是就一定是了。”

我的十指用力地蜷曲起来，一时间又恼又恨，血气直在激不已。我本以为佛门是清净之地，却不想这样污言秽语、恶意揣测、背后诋毁，和后之中半分分别也无。

浣碧听不过去，脸涨得通红，眉也一扬了起来，便要冲去。激怒和羞辱纠缠着我的思绪，我竟还有残存的理智，一把住浣碧，低声而定地：“别去。”

浣碧捺不住，直直望向我，“小……”

我再度摇，“别去……”

我牢牢住浣碧的手，亦像是捺着自己此刻委屈而不平的心。

外的笑声更大，一个尖锐的女声：“静白师叔说的不错。她和那个太医准保是早有私情了，她被赶来，里的人送来时说是为国运祝祷才修行来的。可真要是这样，怎么会被废了名位来的。”她们的笑声暧昧而诡秘，似乎都在心照不宣，“准是和那太医有私情的时候被咱们万岁知了，才被赶来的。”

“啧啧……这样不检，简直不知廉耻……”

“你们知么？上回我见她明明送那太医到了门，还有说有笑，窃窃私语，很是恋恋不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