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。再过两日就是帝姬满月的日，皇上说了是要好好办的。这些衣裳都是赏赐给帝姬的。”

我心下又酸又，仿佛骤然喝下了一的汤，至于积在中心上，肺腑间皆是辣辣的酸痛。

我的胧月，还有两日就要满月了呵。我这个为娘的，自她后，竟再也没有见过她了。

槿汐“呀”了一声，捧起衣裳：“料很好，怕是江宁和蜀中新贡的质料吧。”

芳若赞：“到底是槿汐的力好。这夏衣是江宁贡的绸，最贴汗的，夏日里穿又透气又凉快。冬衣是蜀中的明光锦，彩鲜亮，样都是新织的，大方好看。皇上还特特嘱咐了，衣裳的里一定要用素锦来，才不会伤了帝姬肤的。反正皇上的意思，是怎么好怎么，得内务府翻箱倒柜，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掏来。”

我情不自禁地摸着这些衣裳。柔的料质地，手只觉得绵妥帖。小小的衣裳鞋袜，什么都是小小的，不盈一握的。玫瑰紫、漾红、豆芽绿、亮光黄、翠、宝石蓝，织金妆，无一不，无一不致。

芳若陪笑：“因了皇上有话在先，里的娘娘小主有哪一个不肯奉承结的，那些长命金锁呀如意元宝呀堆得山似的，敬妃娘娘都直呼吃不消。欣贵嫔还说笑话儿，说敬妃娘娘沾了帝姬的光，发了大大一笔横财呢。”

槿汐微笑：“也难怪欣贵嫔要说这话，她的淑和帝姬满月那时候，因华妃压着，办得多冷冷清清，连温仪帝姬那时候也不过着规矩而已。对咱们胧月帝姬，真当是十分好了。”

我神而小心地抚摸着那些将要包裹住我的孩的衣料，只觉得亲切而疏离。我为她的生母，竟还不如这些衣料能更接近她，拥抱她。我转小心拭去角将要的泪，轻声叹息：“只可怜我这个娘的，什么拿的手的能送与我孩儿满月的东西都没有。”

槿汐见我伤心，连忙安：“娘这是说的什么话。您是帝姬的生母亲，您这份女之心，便是最好最难得的了。帝姬若知您这样牵挂她，必定也十分兴的。”

我一回神，不由慨叹：“我白白伤心什么，有她父皇待她这般好就是了。我不得不说句实话，皇上待我再严苛，待胧月，真算是很好了。”我又：“也替我谢谢太后，劳烦她这样费心，儿地要你拿这些给我看，叫我知皇上很疼帝姬，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芳若会心一笑：“太后的苦心娘既已会到了，婢回去一定如实向太后转达娘的激之情。”她微微侧，忽然：“娘如今还写字么？”

我一时未能明白，：“什么？”

芳若笑：“从前娘为太后抄录佛经。太后总说娘的字很好，又写的大，读经的时候特别清楚舒服，只说娘的字还欠了些火候。如今娘在甘寺中修行，不如再为太后抄录佛经罢，就当习字打发时间也好啊。婢每月会来甘寺一次拿走佛经。请娘以每月为期，为太后抄录佛经祈福罢。”说罢，她地看我我一，又说一句：“太后说过，一定要是娘亲手抄写的祈福才有用，否则不作数的。”

里的佛经那样多，何必儿地要老远来甘寺向我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