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久，才绷地了下下颚。“继续说。”

“明年孟过后，你我之间会发生某件事，你不能过问我会发生什么事，但得先向我保证，事发之后，绝对不许对我生气。”来年孟册一发，他和众多女人的情就要被公诸于世，他必定会大发雷霆。

锐如他，想必很快就能推敲她另一个份，她自然得先讨个保命符。

“你到底在计划什么谋？”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，试着在她的脸上搜索任何的蛛丝迹。

“说好不许问。”她故意别开脸，就怕自己会脚。

霸眉蹙得更，他依旧盯着她不放。

见他迟迟不答应，担心他会在最后一个条件上反悔，她只好释一好，引诱他甘心就范。

“只要你肯答应我，我就嫁给你，并且承诺这一生一世都不再离开。”

这是相当诱人的好，他虽然窃喜，却聪明地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
虽然不晓得将来会发生什么事，但适才她只说过他不能对她生气，但却没说他不能惩罚她。

若只是“小事”他可以容忍并惩罚她，若是“大事”他可以勉恶惩她，若是“天大的事”他还是可以祭毕生绝学，惩罚她到一辈都不敢再犯。

礼尚往来，互不吃亏，这笔易算一算，他多少还算有利可图——

“我通通答应。”薄微勾，他目光灼灼地笑看着她，如她所愿的将所有条件通通买单。

小脸一亮，她不禁开心地握住他的大掌。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，我是生意人，向来一诺千金，不过谈生意总是要先给订金，才能表达诚意。”他笑容。

“订金？” 她却敛下笑容，可没天真的以为他指的是钱。“你想要什么订金？”她有些戒备地看着他。

俊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邪佻，大掌一挥，床上的纱帐登时缓缓飘落。

小脸涨红，不用他回答，她瞬间便明白他所说的订金是指什么。

“你——”她想开说话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小手微微颤抖，却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想起他的癫狂与孟狼。

她轻轻气，浑不住发，却丝毫没有反抗，只是温顺地任由他动手褪去上的衣袍，而她难得的温顺，立刻彻底地取悦了西门涛。

他笑得更加邪佻，将她轻轻地推倒在床榻上。

“既然是谈成亲的生意，那么提早房烛夜便是最好的订金，不过若是能让一矢中的，那这笔生意，可就是买一送一了。”他哑地说，将如意算盘拨得滴答响。

她听着他的算计，嗔地就想开反驳，他却低封住她的小嘴，不让她有开说话的机会。

窗外，曙光乍现，他和她的夜却才要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