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，教她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
“不要对我这么好啦。”当他自告奋勇要替她，松弛她绷的肌时，她害羞了，闪躲著。“这些我可以自己来，又不是不能动。”

“嘘，你就乖乖坐著，让我伺候你。”他哄她。

“我又不是公主。”

“在我心里，你就是公主。”他温柔地凝视她。

她脸颊赧。

这男人是怎么了？这恶心的甜言语，也能这么满不在乎地随说来？

“你变得好油腔调喔。”她嗔。“该不会真的准备回去当律师了吧？”

他笑了，眨眨。“你不是说，我很适合当那为弱势仗义执言的律师？”

“是很适合啦。”但仗义执言，可不是言巧语啊。她嘟，微微垂下眸。

他看她正害臊著，更想逗她，一面在她肩，一面嘴就低下来，在她的耳畔作怪。“舒不舒服？”

“嗳。”她全颤栗。“好喔，你走开啦！”想躲。

他却一住她剔透的耳垂，轻轻咬著。

她虚地。

“咳、咳。”

戏谑的咳嗽声自门边传来，两人连忙分开，窘迫地望向来人。

护士小笑盈盈地走来。“我是来通知许小，医生说你的状况已经OK了，安排明天早上开刀。”

明天？

许多情一颤，下意识地抓周世琛的手，他察觉到她的不安，用力回握，安抚她。

“这是手术同意书，请你等下有空签一下。”

“是，我知了。”许多情接过文件，怔怔地目送护士离去，顺手带上门。她低下眸，仔细阅读同意书上每一则条款，愈看愈心惊。

“你是不是很担心？”周世琛坐在她畔，将她揽怀里，轻声问。

她一凛，半晌，才缓缓摇。

“害怕的话说来没关系，我能了解。”

“我是有害怕，不过…”她顿了顿，柔情似的眸转向他。“世琛，如果我手术…没成功的话，你不要为我太难过，其实我早有心理准备的，我会坦然接受一切，所以你也不要为我伤心，好吗？”

原先打算安她的周世琛没料到反而是她劝自己不必伤心，他心弦一扯，地望她。“你真的能坦然接受？”

她听他话里的不信，微微苦笑。“其实一开始，我也怨过的，奇怪自己怎么会得这病？奋斗了半辈，结果敌不过死神？后来，我渐渐想开了，有时候，人的命运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，我能的，就是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，都要好好珍惜。”

她真的…成熟了许多。

周世琛凝望她，蓦地觉到一难言的心酸，以及满腔烈的意——这些日，她一直是孤单地面对病，可她不但不怨天尤人，还学会了反省自己，这样的她，令他心折。

这一刻，他忽然明白自己是她的，极了前这个可的女人！

他捧住她后颈，轻轻地啄吻她的，那么怜，那么疼惜。“听著，多情，我你，所以不你觉得死神有多难对付，你都要回来见我，懂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