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”她瞪他。“过胖也是一病好吗？”

他们又嘻嘻哈哈地闹了起来，说的都是琐碎又没度的话，但每一个字都充满愉悦。

这幸福…会让人上瘾。

今天，封妍一登M ，打开视讯，便发现韩维森满脸乌云。

谁得罪了老大，让他这么生气？在她的记忆中，他肚量很大，事急躁但个温和，很少发脾气。

“老大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她直接问。

他习惯地直接回答。与她相，不必虚伪客气，他喜这坦白和直率。

“鞋厂的代言人合约这个月到期，要谈续约，但那个神经病居然想把代言费一倍！”韩维森的公司叫“MAN”男人的鞋，不是个很大的品牌，但在亚洲也算小有名气。

他开始军鞋业的时候，很多人纳闷，为什么专男鞋？女鞋不是比较好赚？

但他不涉女鞋市场，因为栽培他的老板陈扬的就是女鞋，他不想有一天跟老板打对台，宁可走更辛苦的路。他是个重义气到有些憨直的男人。

“一倍？多少？”她问。

“四百万人民币。”金风暴才过，去年公司本没赚，加上他婚变，失去八成家产…该死，对方本是想整他。

“那是多少台币？原来报纸写那些明星动辄拿千万代言费是真的…”

“是假的。”他瞪。“MAN又不是可可乐。”不要总把业主当凯好吗？

“我知了、我知了…”他黝黑、明亮的一瞪，她就觉得心加快、呼困难。唉，自己的好本始终难改啊！“那你要怎么办？”

“换人。”他不会任人宰割。

“其实…”她小心地建议。“老大…你自己赚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与其钱请人代言，不如你自己上。”

“我？”他从没想过站在镁光灯下。

“对啊！你样貌好、材好、气质好、风度更好，而且你比任何人更忠实于MAN这个品牌，既然如此，何必委托外人？”

“我没有知名度，怎么代言？”

“现在很多老板替自家商品作广告，他们就有知名度吗？”她举了几个例，比如达乐披萨、裕隆汽车，他们都很成功啊！“只要广告得好，自然有知名度，两者是相辅相成的。”

他低，陷沉思，这似乎是个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