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素问猛地回神，转望去，却见乔萌一个踉跄，摔倒在假山边，额撞上一颗石，磕一片腥红的血迹。

她僵立着，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场意外，一莫名的恐惧窜上心，全发颤，不可自抑。

“这可怎么办才好？”小盈极为忐忑不安“夫人听说五少爷受伤后，然大怒，把怨气全在少上，怪她没照顾好少爷，罚她到佛堂前常跪三日，除了茶，不得…少该不会被饿死吧？”

“我早料到了，”乔业镇定“了这样的意外，这府里不知有多少人幸灾乐祸，一定有谁在夫人面前加油添醋，唯恐天下不。”

“大少爷，你快想想办法吧，总不能真让少跪三天三夜吧？”

一语不发，他径自往佛堂走去，小盈刚想阻挡，他却轻轻挥手，不让她多语。如此，穿过悠长的回廊，来到那清冷无人之境。

佛堂内烛光摇曳，木门年久失修，发嘎嘎作响声，夜半听来，十分骇人。

他看到微尘覆落的地上，尹素问正凝神跪在那里，望着庄严佛像，不知是在失神，还是默默祈求着什么。

“萌怎么样了？”听到脚步声，她也不回，只低声。

“你知是我？”乔业一怔。

“从前，我在山间等你，也是这般，一听脚步声，便知你来了。”她苦笑答。

乔业只觉得间哽咽，踱至她畔，与她一同跪下。

夜半风冷，这石地板沁一令人瑟缩的寒意，如同冬季冰霜，他骤然到膝间发疼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他脱而“你会生病的。”

他才跪一会儿，便受不了，何况是她这弱质女？

“萌怎么样了？”她仍是那一句话。

“额磕破了，但没有大碍。”乔业抿了下“不过小事一桩，这样的惩罚未免太狠了。”

“是我没把他照顾好，”尹素问沙哑“既然答应了他放风筝，就该一直陪着他，不该只顾着跟旁人说话。”

“他自己不小心摔着，怎能怪你？”

“为了别的男人，分了心，失了神，等于对丈夫的背叛，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。”她涩笑。

“丈夫？”乔业只觉得荒唐“他只是八岁孩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