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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1(3/3)



第二次。

第一次的挫败令严越脸面无光,偶尔遇到欣欣都想绕而走。可不是,堂堂一个七尺男儿,连一个小女都搞不定,这要是传去让他的脸往哪儿搁呢!因此,严越死都不承认第二次歉是自己刻意为之,持认为那是百分百的意外。

的的确确是个意外。意外地动了恻隐之心,一时糊涂,忘了份与自尊。

那天晚上十一,严越照顾徐彻睡下,提着保温饭盒回家。医院的走廊里只亮着几盏灯,微弱的灯光如豆粒,穿不透夜的黑暗。拐个弯,严越发现走廊尽的房间仍旧亮着灯。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投在医院白上,竟显现淡淡的

是钟无依的办公室。

几乎没有思索,脚步未停,严越走向走廊尽。内心铺展开一方碧绿的草地,过清清河,无声无息,无无求。他的心,没有忐忑,没有担忧,不想后果。手轻轻推开房门,屋内风景一览无遗。

钟无依听到声音,慢慢地从资料中抬起,一双丽清凉的眸里盛满不解。

醉人,它的温柔和安静可以一地消磨人上的戾气。夜伤人,它的孤单和寂静可以一地除去人上的骄傲。

他与她同饮夜酿的酒,气氛渐平和,没有初始的激烈。

她的后是一方宽大的玻璃窗,玻璃外面是浩瀚无垠的星空。严越的目光越过钟无依,定格在夏日星空上,气就像一个老朋友一样:“还没下班吗?”

钟无依没有回答,因为她不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只好沉默不语。

越没有被她的沉默吓跑,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已经很晚了。外面治安不好,要不要我送你回家?”

越说越离谱。钟无依上开,止住这有可能继续下去的荒唐:“不用。我还有事情没有。”

越骨里的大男主义又冒了来,怎么压也压不住。事实上,他本就没有压,也不想压。一个女人,一个前两天因为工作过度劳累而倒的女人,夜十一竟然还在加班!不顾自己健康,不顾周围一些人的担心,不听劝告,任妄为,争好胜。这,这,这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纵任,不能姑息养

“钟小,我承认上次的事情我应该负一定责任。但是,我仍然认为主要责任在你上。那天的详细情况我已经向欣欣了解过了,归结起来,你完全有可能避免倒。第一,在上午的手术之前你可以时间吃一份早餐;第二,下午去急诊室值班之前,你有足够的时间吃午餐,而不是用一杯黑咖啡代替,同理,晚餐也是;第三,当你发现自己胃疼的时候,不应该撑,应该向主任实话实说。”

“严先生,你不照顾病人,大晚上跑过来就是来教训我吗?”钟无依板着一张脸,虽是炎的夏天,却依稀可见星星的霜,冷言冷语“你与我,没有任何关系。我的生活习惯,我的工作态度,与你没有半联系。你可以说自己没有错,你可以推卸责任,但是,你没有任何权利指责我。”

越急了,争辩:“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,只是关心你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的关心。”钟无依扭过脸,看向外面的星空。那么宽广,无边无垠。

这样明白直接的拒绝令严越非常不兴。实际上,他不经思索走到这里,不经允许推开这扇房门,最初的原动力就是想问候她,关心她,提醒她,绝无任何指责与批评的意思。他情地奉上一份关心,她不单不领情,更有甚者,竟然无情地将这份关心践踏在脚底下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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