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的是，她还一副目中无人、趾气扬的模样！”

“对。你说的我有。就昨天，我在急诊室门碰上她，搜刮肚想了几句好话夸奖她。嘿，你猜怎么着？她竟然冷着脸对我个，嘴角抿得死死的，连句谢谢都没说。她什么人呀？就算是古代的公主也不能这么骄傲吧？何况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医师！”

“级医师。”气中带有无尽嘲讽。

“级医师有什么了不起？你看看急诊室主任隋唐，人家是著名的级医师，师承外科权威叶之源教授。论相貌、才华、医术平，哪一样不比她啊！横比，竖比，就算你倒过来比，钟无依也比不上隋唐一个小手指！尽才华横溢，尽位权重，可人家隋唐一贯平易近人。即使碰上像我这样平凡不起的小护士，也会笑脸相迎。前天他还夸我漂亮呢。”

“隋唐是我的梦中情人！”

“你们说好了不和我争呀。我早就说过了，隋唐我追定了。”

她们的对话一句不落传钟无依的耳朵，对她的贬损，对隋唐的敬慕，字字清晰。她并不生气，相反倒有些羡慕。可以那样轻松自如地谈论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，可以那样直言不讳地说喜一个人，追求一个人，坦白而真诚。

“钟无依医师，请速回急诊室。钟无依医师，请速回急诊室。”医院的广播毫无预兆地来，拉回钟无依越飘越远的思绪，同时也把几个小护士当场震呆。

因为，她们座位靠的过是餐厅的必经之路。广播的声音刚刚落下，一个穿白医师袍的女人从她们后匆匆走过，急速奔跑带起来的风掀起白袍，下摆甚至扫到了一个护士的。良久，她们才从震惊中回神，几乎是同时意识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——她们半小时内议论的女主角就在餐厅，两之间相距不超过十米。

哇呀呀，这次完了啦！

“什么情况？”钟无依跑回急诊室，一边清洁手一边询问情况。

晓清正在为病人清理伤，余中恒赶忙报告：“病人三分钟前送来。车祸，腹大量血，有短暂昏迷现象。”

钟无依托起病人的，轻轻压“我现在为病人初步检查。正常，没有受到创伤；正常，心脏动正常；腹有一条大约十厘米长伤，准备清理包扎；右正常，左关节错位，小有骨折现象。”

“钟医师，现在应该怎么？”余中恒问。

钟无依停了几秒，接着说：“中恒，正关节。”

“好的，钟医师。”

“晓清，通知血库准备五包O型血，继续清理伤，准备输血。”

“欣欣，给病人注一支抗生素。”

话音落下，却听不到欣欣的回答。钟无依环顾急诊室，乎意料竟没有看到欣欣的影。

“中恒，晓清，欣欣呢？”

余中恒和晓清两脸为难，咬住嘴，不发一言。

“我记得今天不是她的休假日。”钟无依的神锐利，扫视余中恒与晓清。

余中恒暗叫不妙，应付不了只好低替病人矫正关节。

晓清大脑一片空白，本想不用什么理由帮欣欣开脱，一张嘴无意义地重复几个字：“那个，那个，欣欣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