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什么。

她喜他…或者说，她是喜着她那个时代所认识的“林霄”的。所以上次他不小心问到她和另一个“林霄”的关系时，她才会那样低落吧？

他何尝不知，这样的事就算知了，也最好是装作不知，反正她自己也没有说来的打算。可是他却没办法就此放在一边，不去理会。他想知她和那个“他”曾经同桌的时候谈过什么“他”是否也从至尾都不了解她的情？为什么各奔东西之后“他”就不再给她回信？如果中时期的同桌，不是墨墨，而是她…如果，一直以来他认识的、了解的，就只有她，会不会———

他告诉自己，不能再假设下去了，可是更多的“如果”和“会不会”却不断地不断地折磨着他的脑。他离开了七天，在那七天里，赵琰的一切就没从他脑里消停过，于是他忍不住跑回来，但回来之后，却被她不遗余力地推给墨墨！

他生气！可是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生气！墨墨也喜他，这一已经再明显不过了，换作以前，他不知会兴成什么样。这每天都想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，连自己喜的女生都无法专心对待的负罪却一天比一天。他想要一心一意，偏偏一看见赵琰那拙劣的掩饰和故作的不在意，他就控制不了自己幼稚的言行，激怒她之后后悔，后悔之后又重复犯错。昨天晚上，他一度以为她差就被他实话，然而她和他，都再一次当了胆小鬼。

激怒之下，他跑了去，几乎走了半夜。平静之后，林霄觉得自己真的累了，太累了…这个叫赵琰的女人现在他生命里还不到一个月，却让他的整个世界天翻地覆。应当到此为止了。所以回来后，他默默地凝视了那个睡着的人很久，又在窗前坐了半夜，然后决定不再反复无常，就这样，牵了墨墨的手，好好走下去。

跟墨墨告白，他自认是思熟虑的选择。可是这样却仍然没能阻止他在对着墨墨的时候想着赵琰。

买啤酒的时候，他其实并没有想太多，只是单纯觉得她可能没有吃晚饭。可是当他推开门，因一屋的黑而皱眉的时候，坐在黑暗中赵琰突然就让他心像被针扎一般的疼了。

他的反复无常，再一次发作。可是这一次，他不想再压抑…

她让他的心疼，而现在，她也说，他扎得她疼了。

林霄呼，然后笑“这样才公平…这样才公平，对吧？”

有些意外于林霄的说法，赵琰的神疲惫之余，亦带着疑惑。

“赵琰…我，只问你一句。”林霄看向她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才说“这，就是你的决定了吗？”

赵琰还是没有听懂，不过女人的直觉，却让她隐隐有些明白了。

“我问你，现在这样，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？”看着赵琰沉默，林霄握着拳，忍不住提了嗓音。

赵琰地看了他很久。

然后，她侧过了，望着前方，淡淡地，倦倦地，说：“…除了这样，又能怎样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