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，他冲着她傻笑，她则眯眯微笑，看着看着，忽然两个都不自在了，各自转过视线，去听那走廊外的蝉鸣唧唧。

“阿俊，听说今晚演讲有问题？”一个女生打破沉默。

来人长发披肩，长裹着合的仔，模特儿般的脸和材早已为她赢得校的誉；而她不只脸，也有内涵，还有个说来吓死一票男生的衔，那就是学生会会长，法律系三年级的张慧慧。

“解决了。我们请小薇的爸爸过来，不会开天窗了。”他笑答。

“这样啊，小薇，谢谢你，也帮我们谢谢你爸爸，让这系列讲座可以个圆满的结束。”说起来张慧慧算是他的“上司”所以她过来了解活动情况也是正常的。

“学，不客气。”她带着礼貌的微笑。

“我知兆荣工业，昨天收盘二十九块三，上一季每盈利有三块半，工机可是在前三名，订单都排到明年了呢。”

“这你也知！”他实在有够佩服这些女生了。

“我证券分析社可不是参加好玩的。”张慧慧笑着拨开被风的长发，不经意现成熟的女人韵味。“小薇，抱歉，我晚上有法律服务社的社区咨询，就不过来听你爸爸演讲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对了，阿俊，你舅舅店面的租约问题，我帮他问到一位律师学长，他星期六会过来法服社，我再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
“好啊，谢谢你的帮忙，那星期六见。”

张慧慧跟他们别，蝉声依然唧唧吵嘈，她低着，拿电话卡在泥栏杆划呀划的，他没见过她这“思熟虑”的模样，便笑说：“张慧慧以后一定是个超的律师，说不定会从政，当个女总统。”

“我想双主修法律系。”她抬起，突然说：“这样我不但可以考会计师，还能考律师。”

“嘛这么拼？”他诧异地问说：“光考上会计师就很厉害了。”

“不是拼，是增自己的专业能力，现在不也有医生跑去念法律？既是医师，又是律师，这年一张执照不够，一定要拿两张。”

他隐约受到了她好的个，求好，求完，求人一等。

他早就注意到，她跟任何女生讲话，她还是能自在地跟她们相、聊天，唯独张慧慧一现，她就会变得较沉默，较黯淡。

黯淡，是因为张慧慧锋芒毕，完全掩盖了她这个稚小大一的光采，即使有人期许她取代张慧慧成为新一代的校，但显然她绝对不会满足于当一个只有脸的校园女，而是要像张慧慧一样展现更过的才。

或许多几张执照对她将来的工作有帮助，但他喜的是她自散发来的亮丽神采，从她的神，从她的话语，而不是跟其他女生比较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