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握着画笔的手顿在空中“应该是两方面的原因吧。”他说。

“哪两方面？”申认真地看着他。

“厌恶人的人，和被厌恶的人。”他说。

申愣了愣，觉得这句话好像很很有理，又好像什么也没有，说了等于没说。她低下用心想了起来。

姜仰北看着，离开画架走了过去“你好像很苦恼？”

“我觉得很不顺利，什么都是，你有过这经历吗？”

“有。”姜仰北若有所思。
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申其实是个很少抱怨的孩，可对着这个人，也不知怎么的不由自主地就坦诚起来。

姜仰北看着她的睛，想了想说：“要么改变自己，去适应环境和人群，要么改变他们，让别人认同自己。”

申对他这宿命的语气到好奇“我怎么觉得你说话…沧桑的。”她琢磨了半天，就想到这个词。

仰北微微一笑“这些都是我的医生告诉我的。”

“你的医生？你生病了吗？”

他的脸僵了一下，神黯淡下来。

“对不起，当我没问。”申急忙摆手。

“没关系。你知什么是自闭症吗？”

“就是那些不跟人说话，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小孩吧。”她想起以前在报纸上看到的报。

姜仰北了“是一心理病…所以，我没有上学。”

申很惊讶，这么说他有自闭症，可是不对啊“你现在不是在跟我说话吗？”

他怔了一下，看着她脸，说：“对。”

“那你就没病嘛。”申很肯定地下结论，然后从桌上下来去看他的画“咦，咦，你画得真像，简直像是照镜似的，觉好奇怪啊。”她摸着自己的脸，然后抬打量起这座小教堂“这地方是你找到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这是仰北家投资修建的教堂，有灵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画画。

“我不信教，不过这里很漂亮。”

“你喜可以常来。”他面柔和。

“谢谢啊，说真的，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，今天听你说话之后，我好像又有劲了。”申灿烂地笑着，脸上像是挂了一个太。

姜仰北也笑了“是吗…我也很兴。”

他们开心地聊着，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下午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天台上那个正为自己下一代担忧的卫朝给忘了。

那天晚上仰北给卫朝打电话，朝惊讶得差从床上掉下来了。

“不会吧，你居然也会主动跟我打电话了，太从西边来了吧。”

仰北笑了笑“现在是晚上，没有太。”

“咦，你还会开玩笑了，说吧，什么事这么兴，居然让我们小少爷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