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？”

罗祖相当冷静，“山，你可信任我们？”

“不，不会是你俩，你俩没有意图，该得到的你们都已在手。”

“谢谢你信任，我俩已经脱离统元，自起炉灶，业绩还过得去。”

“那么可会是周老？”

“他当时已年纪老迈，把统元送给他也无用。”

山问：“林智科健康如何？”

罗氏两兄弟不声。

山已知不妙，“请回答我。”

“山，你无必要知。”

“他可有完全康复？”

罗佳站起来，“山，我们送你回去。”

山不得不告辞。他衷心说：“见到你们十分兴。”

“山你是少数对我们全无机心的人，我们珍惜你这个朋友。”

回到家中，山痛恨自己没有直接地问：福怡怎样？他如何没有机心，罗氏昆仲把他想得太好，他心中仍然挂住别人的妻伍福怡。

山羞愧沉默。

只隔了三天，家华带着好消息回来：“山，我升级了。”

山一怔。

“我下月升为主，生杀大权，如果我是男人，不少女会得自动送上门来。”

这一定是罗佳罗祖暗中帮忙，他们真是聪明，帮于家华比帮朱山还好。

“恭喜你，家华。”

从此家华是选角监督了，这是一个缺，并且是个终职位。

家华说：“幸亏还有你，可以陪我兴。”

可能已与你所认识的那个人大大不同。“

山，“我明白。”

“你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
山告辞，森永同情他，愿意帮他，森永是看门人，过得她这一关比较容易。

晚上，家华站在他面前，说了很久话，山却没听去，她仿佛在说：“到欧洲…敦……有文化……”

家华终于问：“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？”

山茫然，“你想到敦置业？”

“不，我想送小霖到敦读书。”

山起来，“不，那多么苦，十多岁孩得同时兼起居饮、功课、及情绪，我不赞成。”

“这是训练她独立的时候了。”

“她不是孤儿，为何提早独立？”

家华诧异，“山，你不讲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