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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八月香潘冬戈馅饼(4/4)

罗作为家里作主的男人,沉着脸答应了。他们就开始商量婚礼的细节。当他们要把婚期定下来的时候,塔得知约翰希望能延迟一段时间,让他能来得及到国北方去一趟,把他唯一健在的亲人——他的姑姑请来参加婚礼。这对塔来说真是一个严峻的问题。她想要尽快离开农庄,离培罗远远的,越快越好。

作为正式的订婚仪式,约翰给上了一枚极漂亮的钻石戒指。塔久久地凝视着这枚熠熠生光的指环,这光辉却使她想起了刚才培罗窥视她洗澡时闪亮的睛,她小的时候娜嘉教她的一首歌谣萦绕在她耳边:

光里朝闪烁

球投了太的怀抱

你如光照亮了我的睛,我的

有你我才有了生命

柔莎被妹妹里莹莹的泪光动了,以为她是为情而喜悦。她如释重负地叹了气,从她嫁给妹妹的恋人后,直到现在她才彻底没有了负疚的觉,她兴采烈地给每个人倒满了香槟,提议举杯为这对未婚夫妻祝福。四个人在客厅中央杯时,培罗狠狠地把杯撞过去,只见杯裂成了碎片,香槟酒泼在每个人的衣服和脸上。

正在这个尴尬的时候,幸亏珍佳走来,宣布"晚饭准备好了。"这几个神奇的字便得一切又恢复了平静,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。本来这样的喜庆场合就该兴兴的,刚才差一僵了。当话题转到吃的方面——这可是永恒的话题之一,除了疯疯颠颠或是病膏肓的人,每个人都会聚会神。既然这儿的每个人都心智健全、健康,他们都情绪颇佳地朝餐厅走去。

晚餐时没有什么岔,这得谢珍佳上菜时饶有趣味的谈话。可能由于菜时情恶劣吧,这餐饭没有像以往那么鲜,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它味不好,香潘冬戈馅饼这菜味无比,再恶劣的心情也破坏不了它的好味。吃完饭,塔陪约翰走到门,跟他烈吻别。约翰打算第二天就发,好早去早回。

塔回到厨房,先谢珍佳帮了她一个大忙,然后要她去打扫她与丈夫赫苏斯晚上住的房间,还要收拾床铺。睡觉前他们务必把可恶的臭虫消灭净。以前住在那里的一个仆人走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蚤横行,但是塔忙于柔莎的女儿生后的琐事,没有空去清理那个房间。

消灭蚤的最佳方案是把一杯烈酒、半盎司松节油、半盎司樟脑粉混合在一起,在所有臭虫没的地方上这混合,臭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退到厨房里,塔开始收拾那些锅碗瓢盆。她没有一睡意,在这儿消磨时间总比在床上辗转反侧要。她觉得心如麻,而整理这些思想最好的办法是先动手把厨房整理得井井有条。她想把一个大陶罐放到储藏室里去。储藏室就是以前的黑房间,妈妈艾莲娜去世后,不可能再有人去那儿洗澡,因为每个人都喜洗淋浴,所以这个黑房间现在成了放厨房用的储藏室。

塔一手拿着陶罐,另一只手举着油灯。她小心翼翼地走储藏室,留神不被那些不大常用而放在那里的瓶瓶罐罐绊倒。油灯帮了她一忙,但油灯的光毕竟还是太微弱,她没有看见后溜来的黑影,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。

觉到有人,连忙转过;灯影里她看到培罗挡在门边。"培罗!你在这里什么?"

培罗没有回答,只是走近她,一下灭了油灯,然后把她拉到那张曾经属于她乔楚的铜床上,压在她的上,使她失去了贞,尝到了真正的情的滋味。

柔莎这时正在卧室里哄女儿睡觉,但婴孩哭闹个不休。她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仍然无济于事。她走过窗边时,看见黑房间里闪烁着奇异的微光。一片片闪亮的羽像孟加拉焰火一样飞升到夜空中。她惊叫了好几声,叫塔和培罗来看发生了什么事。应声而来的只有正在找床单的珍佳。看到这个异象,珍佳一生中第一次惊得目瞪呆;她什么声音都发不来。丝蓓兰莎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一向异常,这会儿她也不哭了。珍佳跪下来,划了个十字,虔诚地祈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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