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见度极差，裴夙就着女儿的视线望去，本看不清书薇的影。

他眉皱了起来。

“芽芽，你的演奏会吗？好，下星期三几？我一定到。”

“七、七。薇薇姨要来喔，来看我弹钢琴。”小女孩听到她首肯，开心地笑了。

“晚安喽，我回家了，你回家后也早睡。”书薇情不自禁向前几步，伸手抚摸女儿的小脸，藉这亲密的小动作来弥补不能拥她睡的无奈。

“嗯，薇薇姨晚安。”裴泠快乐的对她摇手说再见。

“我在这里等。”裴夙也同样摇下车窗，对她说：“你到家之后打个电话给我。有窗吧？在那里对我挥挥手，我确认你屋后再回去。”

他贴的话语，只换来书薇淡淡的一记冷睨。

她还没气完。不给她半心理准备就带她去见他爸妈，这气要消可没那么容易。

她转走人，对他的要求不理不睬。

她的冷淡没有让裴夙失去耐，他静静地等，看她影夜中，隐约见她掏钥匙，打开老旧的公寓大门。

从后视镜中，他忽地看见一刺的车灯过来，他眯细看，发现对方是骑着机车的两名少年，经过他前时，他看见少年稚气的脸庞以及太过狂狷的气息。

他皱眉，继续看少年骑土将车随意停在她公寓楼下，其中一名少年形摇晃地下了车，失态的大吼大叫，醉倒在路边。

“爸爸，我们还不回家吗？”心的姨回家睡觉，小女孩也困了。

“要，等一等。”裴夙握着手机，等待书薇的来电，神却警觉地盯着前的情景。

“我们要等什么？”

“等薇薇姨到家，打电话来报平安。”已经五分钟，她该到家了吧？再过一分钟她还不打来，他就亲自上楼去。

幸好，在他耐消失前，手机响了，不过不是来电，而是简讯。

讯息内容简明扼要，就只有“我到了”三个字，没有任何暧昧，也没有半撒意味，甚至连句晚安都没有。

不过为一个追求者，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呢？

于是他回拨电话给她。

“你住哪一层？”他开就是这一句。“房间有窗吧？我应该看得到才对，对我挥个手。”

“六楼…”书薇败给他，站到窗挥了挥手。“可以了吧？”

“嗯，我看到你了。”裴夙看向六楼，那是楼加盖的房间，那儿有一只纤瘦的手臂挥动着。他知是她，她平安到家了。

“晚安。”她不多说废话，打算收线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“又有什么问题？”

有，他的问题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