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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6/6)

更过后,温度才会缓缓下降。

不过这情形到第三天突然改变了,烧的时间提早且加长,多数时候晋御阌皆于昏睡的状态,即使醒来也不太认得人,除了识得太后,说着抱歉及希望太后安心的话外,只有清心是他唯一认得来的人。

这些日来,晋御阌只要能醒着唤人,一定是唤着"卿",若是没看到清心的人,就又昏睡过去。半夜因烧而呓语,多数也是唤着"卿",若抓不到清心的手,则睡得不安稳。所以这几日来,清心不曾一步,大都是陪在一旁,若真是累极了,才会到御书房稍作休息,同时也帮皇上理这几日来各大臣所呈递的奏章。

清心将手轻搭在晋御阌的脉搏上,那时快时慢的动,显示他的脉象紊。她将耳朵轻贴在他前,听到那时轻时重的呼声,振动、腹的气快而重,她面凝重低不语。昨天的情形并没有这么严重,看来皇上的病情又加重了。

"卿家,皇上的情形怎样了?"太后见清心眉愈邹愈,心情亦更加沉重,语气不安的问。

"回太后,这几天在烧的肆下,皇上的气脉非常衰弱,微臣非常担心,若烧不退,恐怕皇上的病情会日趋严重。"清心尽量实话实说,但也不敢把真想全数清明,她担心若烧不退,皇上的现其他的病症。"太后,依臣之见,只要能让皇上退烧,相信皇上的病情会上好转。"

"卿家是否已有良方可医治皇上?"太后张着充满希望的看着她。

"呃,御医,依你之见,有何良方可为皇上退烧?"清心转向一旁的御医。

御医思索着这几日医治皇上的情形。若是吃药,烧退的很慢,且时好时坏;放血呢?也已经放了两次,皇上的脸愈来愈差,若在放一次,皇上的病情还是不见好转的话,只怕再来就是换他血了。

依这几日的情形看来,现在他只要一说错话,随时都有可能被太后下旨拖外斩首,他该怎么办?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救皇上的病和他的命呢?清心见御医低沉思不语,心知他也想不到方法,她略一思忖,脑中闪过一灵光。嗯,或许这个办法可行。

"启奏皇上,微臣在民间曾见过一疗法,对于驱除病人内的烧成效颇大,微臣认为值得一拭,不过这方法需视夜后,皇上是否一样烧不断,再来斟酌适不适用。"

"如果真是这样,那哀家就等到今晚看看。"太后勉为其难的说。

"那微臣先行准备用,若今夜用的上,便可为皇上行治疗。"

"好,看卿家不要什么,尽管开。悼偃,李大人需要什么,你立刻去准备,不得有误。"

"才遵旨。"悼偃躬

夜后,晋御阌的温又逐渐升,一直握着儿手的太后,忧心、烦闷和疲惫的光,再度被哀愁所占满。

"卿家,皇上白天所吃的药,一效用也没有,皇上这病到底还要拖多久呢?"太后忧心忡忡的问着清心。

"回太后,依皇上目前的情形,臣所提到的疗法可以一拭,不过今晚必须请太后回,同时微臣也请太后下旨,今晚任何人皆不需皇上的寝。"

"卿家,哀家是否可以知卿家要如何一直呢?"

"回太后,微臣是想用民间的疗法,也就是先煮两桶,一桶为姜,一桶为赶。先以姜为皇上净并浸泡,约一个时辰后,改泡净的,待温下降时,看皇上排的汗上的度是否下降,再决定是否二度浸泡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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