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放开。

两人间微妙的互动并未瞒过朱棣的，他忽然觉得这一幕刺极了，于是重重地咳两声，打破了前不言可喻的亲密相系。“咳！暮，你和李见过面了吗？”

“是，臣与李大人方才会面。”他这次将凤翎轻移到后，上前一步整个人挡住她，缘因朱棣看她的光令他很不舒服。

“他说的话，你应该都明白了？”朱棣语带保留。

“…臣明白。”萧暮选择了正面迎战，他没忘记后还有一个无辜的她。

“那你知该怎么了吗？”这句话等于当面警告。

这次萧暮没有直接回答，他回望了凤翎，接收到她投来信任及恋慕的笑容，令他当下决断，毅然开：“臣知怎么。”

朱棣尚无法确定他真正的想法，但却能确定凤翎对他的重要，一眷眷的目光自然而然飘过了萧暮。“你要明白，你还必须顾着她。”

“臣再明白不过。”就是因为如此，所以他不得不下这个决定…

两人心里有数地对视俄顷，朱棣长吁气，发自肺腑地将手搭上萧暮肩。

“你真的很幸运…”又依恋地瞄了凤翎一。“只有这个，我自认真的比不上你…我很少这么心服服的认输。”

“这事，没有输赢、没有先后，只是一觉的契合。”萧暮也语重心长地暗喻。先前他只是隐约看朱棣的想法，却没想到他说的这么明白。

“哈哈哈…”长笑声中夹杂着无奈，朱棣摇摇笑叹：“我又被你一句话说服了。唉，对你，以及对她，我几乎是同样的矛盾。”

语毕洒然离去，这样的决绝，只是表示他已铁了心，再不会有所姑息。

“翎儿，”萧暮目送朱棣的背影离开，心里的翳更加了几分。“-留在这里等我，实在太危险了！”

“我知，可是我顾不了！”她绕到他前正视他。“要我在家里等，简直是要我的命。我不要再无止境的等你了，那样的日我过怕了，我要在你边！”

萧暮心一震…这悸动、这充全的动，就是吗？他竟她如此之，到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吗？

可是，就是因为她，他再无法放纵自己自私的情害了她，只是，他怀疑自己真能不顾一切地照他所想的意思去。

他最怕的，莫过于伤害到她，即使到最后，真正无完肤、粉碎骨的，将是他自己…

李言明，他奉旨云游四海明为查访民情，事实上，却是去搜寻下落不明的建文帝。

李还说，当他行到滇境时，多所寺庙皆承认确实曾有位僧侣至庙内借宿，还偶与一名女接，其形貌颇似他形容的建文。

循着这些线索追查下去，这名僧侣的踪迹竟又绕回了京师附近，而后那名僧侣就如消失一般，再也找不到他的去向。

最后他明白说了，张士诚的后人混里当女，与建文相协逃胞，意图以张士诚的秘宝为基础夺回帝位。没有人知她是谁，却听说萧暮曾替她画一幅像。

被禁锢中朱-的供词，那幅画像——仍在萧暮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