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充作随从，混在人群中回府。

凤翎经好一阵的休息，力渐渐恢复，独独上的血衣比较骇人。她被萧暮带到房里，就一直坐在床沿怯怯地低，不知该说些什么才不会再次激怒他。

萧暮也同样望着她…这一段时间的心情沉淀，他已渐渐恢复平日的冷静，只不过她狼狈的样令他攒了眉峰。

立在床边许久，他终于轻叹气。

“脱下-的衣服。”

“什么？”凤翎愕然抬起，直觉护住襟。

“脱衣服，我帮-清洗伤，然后上药。”他知她想偏了，但他也并非没经过挣扎。经过这一夜，他便不能后悔了。“-是我的妻不是吗？”

此刻他清楚的明白，自已永远不会后悔。

听了他的话，凤翎慢慢松开了手，一个一个地解开襟扣，褪下衣裙，手就像不听使唤般发抖，以致动作相当缓慢，最后，上仅剩一件抹及下裳的棉，她整个人也由红到脚了。

萧暮凝视着她雪白肌肤上几条怵目的伤痕，邃的眸变得更加-黑。从中拧起布巾，他轻轻地抚过那些让他心疼的痕迹，由肩膀、腹，直到腰际，像在怜惜他最钟的珍宝，柔柔的、温温的，带暧昧的撩动；然后他替她上药，大手直她细致的肌理，一团火就顺着他的手游遍了她的，引起她一阵轻颤。

天知他也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让自己不颤抖。她手足无措的样，激起了他一再自己漠视的情哀，他完最后一，大手却未离开，反而微微环着她。

“-知我为什么骂-吗？”

闻言，凤翎骤然转过来直视他，靥上的绯仍在，但泪不受控制地眶，像雨里一朵柔荏的小。

“我知…我很想救玉云，可是还是让她被打了一掌…不过，不过她没有受伤，我全替她挡下来了，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…”

她清楚玉云已回到他边，也该是她放开他的时候了…

“不是这个。”他不愿再听下去，那只会让他心痛得不能自己。拭去她的泪，他轻声责备：“-一心只想着保护别人，但-有没有想过自己？”

“我没关系的！”她急了，忘了自己衣不蔽，直抓住他的手臂。“玉云是相公最的人，我当然要——”

“等等。”他打断她的话，神怪异的瞅着她。“谁说玉云姑娘是我最的人？”

“不必说，用看的就知了…”她沮丧地垂下。“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，玉云的画像你都是不离的，到山寨来也是为了她，到京城里也是为了她，我当然知你是她的。”

萧暮闻言一愣，蓦地心涨满了对凤翎的怜。她一直是这么想的吗？她偶尔会的受伤神情，原是误会他张玉云吗？这样她竟然能帮他保护画轴，帮他送信，还不顾危险地只追踪张玉云至夜，只为了告诉他关于张玉云的行踪…她究竟受的是什么煎熬、是什么苦？

“-真的…太痴、太痴了！”他何德何能，能拥有这么一个他的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