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位，还要再重新估量估量了。”刻意丢下这一句，张玉云秀气地举起左手，轻轻一挥。“-回去吧！帮我转告萧暮，他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他既帮不了我，就不要阻止我。”

“玉云…”凤翎咽下心的苦涩，试图力挽狂澜。虽然这件事与她没有直接关系，但萧暮的好意被张玉云一回绝，她心里就是难受，好象把他代的事给搞砸了。

“回去吧！顺便问问他，什么都瞒着-，究竟把-当成什么了？”

他究竟…把她当成什么了？

过去她也曾思考这个问题，但当时只想到自己能待在他边、能保护他就够了，他把她当成什么本不重要，可是在京师他并不需要她的保护，却又让她以妻的分留下来…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？

她能不能有一期待？

但是，现在张玉云现了，他…

“…是吗？玉云姑娘拒绝了吗？”萧暮了然地，一瞥见凤翎自责的模样，自然放缓脸上线条。“这个答案是可预见的，不是-的关系。”

“而且，玉云还把很多事情都告诉我了。”她心里是憋不住话的，为了厘清心里的疑虑，她将张玉云说的话完全转述，忍不住期期艾艾地问：“相公，为什么…为什么这些事你不告诉我呢？”

“这么危险的事，-何必担上一桩心事？”淡淡地为自己解。
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！至少我可以知哪些人对你不利，才好提防他们啊！”凤翎着急地拉住他的袖。“那…还有那个大胡的老板一天到晚想派人杀你，又是为什么？”

萧暮暗自喟然，想是再也瞒不住了。“他有篡位之心，我不愿协助他，又与他作对，因此他要杀我。”

“那怎么可以！要杀你之前，必须先踩过我凤翎的尸！”她以另一方式宣誓她的决心，他永远别想再将她排拒在外！

闻言，萧暮又是一声叹息。她总是将他排在第一位，若被卷这件事，她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人安危，而非他这个时时暴在危机之中的人啊！

他一直不愿牵连她，因此有意无意地排斥她的慕，将她的殷视而不见。但人非草木，他的持正在无意间一一滴被她侵蚀崩溃，就怕哪天便决堤泛滥。

纵然萧暮一直逃避着这个现实。

“-很傻，知吗？”面对一双痴迷的神，他不禁想抚上她媚的脸，大手伸到半空又愕然停下，最后克制地收了回来。

“真的吗？”以为他在骂她，颜变得更加沮丧。“玉云也这么说。”

“这就是我担心-的原因。”她太容易被看透。浅浅勾起角，从某一天起，他竟开始懂得笑了。

“相公，我问你，你…一定要老实回答我！”她艰涩地开。“我…我在你心目中，有没有一份量呢？”

她居然在担心这个？他忽然觉得荒谬。“若没有份量，我何必担心-的安危？为何要教-那么多事？若没有份量，为何-每次对我的要求，我皆无法拒绝…”

话声顿在这里，再也无法接续下去。萧暮这时才慢慢发觉，她在心目中的份量，早已重到无法估算了…他开始质疑起自己对她，真的只有关怀，没有？

“太好了！”疑虑一下消了，躯陡然靠近，玉手顺势环上他的腰。“我就知相公对我很好。”

很好？真是容易满足，然而他并不认为自己对她很好。夜，人，以及她毫不矫饰的恋，织成一缠绵的诱惑，凤翎这个动作他应该早已习惯，但此时竟冲动地想回搂住她，还想一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