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斟了杯茶。

燕飞朝她会心一笑，燕霞的确淘气。

无预警的，他松开了颌的两颗扣，由衣襟内拉一块白的温玉。

“云儿，”他将温玉在莫云儿颈上。“这块玉打小时候便跟我到大，现在我把它送给你。不足贵，情意系之。”

情意系之…莫云儿为这句话受动，她盈盈一笑：“不是没有礼吗？”

“这不是礼，是信。”言尽心中事，一尽表此间情。

莫云儿双迷蒙凝视着他，这情，教她怎么还得起呢？

偏着想了一想，她起走向床沿，由一个锦盒中拿一枚翠绿的指环，环有隐隐约约的龙纹，浑然天成。她执起燕飞的手指，将指环。

“既是信，便要有来有往。”她诉说起这枚指环的历史：“这是‘龙戒’，是师父生前惟一给我的东西，也是承认我为毒老传人之。相传龙戒有呼风唤雨之力，力量发挥到极致还可以号令鬼神。不过这些都是齐东野语，不足采信。此对我意义远，今赠与你，不是只有礼尚往来那么简单，你明白的。”她蓄的表达满腔情。

燕飞动容的看着这枚价值连城的指环，他当然明白莫云儿的心意。“我住了你，你也住了我，这代表我们彼此相属、永不分离吗？”

彼此相属并不代表永不分离。莫云儿一想到自己总有一日会离开朝堡，难掩心酸。

“代表着至死不渝。”不正面回答他的话，她只能给他这个承诺。她这一生只这么一次，即使难以相守，她也认定了他。

“是的，至死不渝。”燕飞觉得她的像浩瀚的大漠一般，炙的太照得他睁不开，遍地黄沙包围住他。相较之下他的显得渺小，没有一力量与她抗衡。

他又想吻她了，他喜拥有她的觉。一只手搂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细细地抚上她的脸，俯再度一亲芳泽。

门外，又是另一阵脚步声传来，燕飞叹了气，认命的放开莫云儿。这次不知又是哪个不开的人，怎么大伙儿都挑这时候光顾。

“二堡主？莫姑娘？”翡翠怯生生地端着一个装满五心的托盘，窥视着脸凝重的燕飞。

“来吧！”莫云儿替她解了围。

“谁叫你送来的？”午膳不是刚过吗？燕飞气不甚和善。

“是…是文居士。”翡翠都快哭来了。

文秋龄！燕飞握了拳，他到底玩够了没有？

数日来，朝堡表面平静无波，但是那外弛内张的绷是人人都受到了。上的人如临大敌的戒备着，下面的人自然也不太好过。成天都要提警觉，教人连笑都笑得勉。

“抓到细了吗？”清早在大厅里，燕彻气冷？

“是。”李总恭敬地垂首。“刚才天尚未大明时，东的井边抓了一名，厨房后也抓到一名。”

“果然动作很快，从他们上搜什么？”

“两瓶药及一只刻着‘火’字的令牌。”李总从袖内掏一面金光闪闪的令牌。“令牌在此，而药已经给文居士确认了。”

“燕飞呢？”这么大的事，燕飞应该早就在大厅候着了，怎么此时还不见人影？

“二堡主先到地牢去了。”

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来：“堡主怎么只问兄弟，不顾朋友了？”随着语声，一青衣的文秋龄笑容满面的踏大厅。

“我还来不及问呢，你就来了。”燕彻也跟着笑了起来。这文秋龄就是有扭转气氛的本事。

“说来那两个小贼也好心机，不挑夜挑凌晨，使人防不胜防。”文秋龄坐下倒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