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里，你还是第一个知的。”讲得好像赐与他无上荣耀。

“连海涛也没说？”他喝下剩余可乐，想让自己放轻松些。

“没啊！“提到他，她忽然吃吃地笑起来。“不过我想我很快就会对他说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她羞的模样令他有非常、非常、非常不妙的预。

“是你问的哦！不是我一直要说海涛的事情。”她脸微红地抱着可乐瓶，迳自傻笑个不停。“那天我和他吃饭时，反正想说已经形象全毁，一顾虑都没有了，就…就豁去跟他告白了。”

匡啷！楚江风手中的瓷杯掉在地上，和他的心一样破成两半。

“哎呀！我的杯！“她惊呼一声，看清楚破掉的杯后当场愣住。但他却只是默默捡起碎片，低盯着它直看。

察觉他奇怪的表情，毕明曦长吁气，脸颊有些搐。

“没关系啦，破了就算了。”拿起报纸摊开在楚江风面前。“只是破了个杯，包起来就好了。”

他不让她动手，自己将碎片清净放在报纸上，脸却越发凝重。

有些东西，破了便回不去原来的样，就像这只茶杯。

毕明曦看他怪里怪气的，便打起笑容，顺手拉起他的双颊，要他跟着一起笑：

“喂！我说的是令人兴的事耶！你也捧场一！破的是我的杯，你嘛比我还难过的样？”见他一直沉默，还以为有了听的意愿，她继续说：“我向海涛告白后，以为他不会答应的，结果他说‘好’耶！你知吗？他连答应都好酷啊！

只是面无表情地吐一个好字，可是让我觉得他好帅！”

听罢，他仍是无语，那包碎片被毫不留情地丢垃圾筒，而后他霍然站起，拎着自己的背包就要转门。

“你要去哪里啊？“她不解地拉着他的脚。

“我需要一时间消化这个消息。”他声音平静地回答。“然后，想个办法把你抢回来。”

“你别玩了啦！我们报告还没讨论完呢。”

“你…始终搞不清楚状况。”撂下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，他举步离开，连回看她一都没有。

他在生气吗？她说了什么让他不兴了？毕明曦如坠人十里雾中，看着他的背影远视野，心里渐渐有被抛弃的失落。

她真的就像他说的，始终搞不清楚状况。

如果有机会回到从前，毕明曦会不会选择不去招惹楚江风？

她不知，这个问题迄今亦无答案。她偏看着专心驾驶的他，细细咀嚼他几年来的变化，他的臂膀变得有力，不再是过去在跆拳社一踢就倒的脚虾；他的笑容也散发自信和笃定，不会像以前那样掺杂着微微的寂寞。

他是一个“男人”了，会拥抱亲吻她，更是事事为她着想、以她为发，她无法忽视这样的他，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这样随意可撩动她的情绪，只有他…

噢！她知问题的答案了。

如果回到从前，她会选择不要招惹他，不要自己的过去有他。若能抛下以往的包袱，一开始认识的就是现在的楚江风，她会二话不说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