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。”

“那你是不是愿意承诺，我在你心目中是最重要的那一个？”

“离儿当然承认，爷在离儿心中当然很重要。”

“离儿！”寒季书嗔怒一声，见她低躲避他的目光，捺着将她的脸抬起，让她不得不与他对望“你想躲我到什么时候，是不是要等我被人－－”

“不许这样说，不许你胡说！”长离激动得不让他把话说来。

看她眶又溢新泪，他温柔拭去“好，我不说。但你是否该对我承认？”

“我…”长离面对他的问题，一直下不了决心。

其实就算不开，他们也是心知肚明，但他为什么非她说来不可？

“离儿！”

“我…”看着他的脸，她就是说不。最后，她索躲他怀里，抱着他的呼“爷，你是离儿这辈最重要的人，比离儿的爹娘，甚至离儿自己都重要。离儿是说真的，就算爷不是离儿的主，爷依然还是那个重要的人，这辈都不会变的。”

他抚着她的发，很兴听到她终于还是承诺了。“既然承认了，那么再来是不是该答应我，早我的门呢？”

“爷的门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懂我的意思？”他将她拉好坐直，两人面对面后，慎重的对她说：“我的门，就是当我的媳妇，我也老大不小了，不能一直等下去啊！”“爷，不行的。”长离因为他的话白了脸。

“不行！哪里不行？是分不行？家世不行？还是…”

“不行，什么都不行！”长离定的摇否定。

“谁说不行，理在哪里？”他怒瞪她戚然的侧脸，把她拉回来正视他“对我来说，你的分、家世与我相当，同是书香弟。你告诉我，哪里不行？”

“不行就是不行，爷比我聪明、世故，别故意对长离装傻、装迷糊。”

长离转想离开，想和他拉开距离，却被他从背后抓回怀里。

“离儿，别为一小事固执好不好？”

他听她又喊自己长离，知她有意疏离，但前机会难得，若让她再缩回固执的城墙，他不知又要等多久。他不能再等了，再等，恐怕真要让她为他着圆的肚，才能把她哄门。

“你别怕我会像你爹那样。你若怕，我现在就答应你，等你了门之后，我不会因任何理由而纳妾的。如果你认为我这分地位的人会有这项权利的话，我答应你，我放弃这项权利。”

他轻摇着她的，缓缓将吻印在她的颈背上。

“爷，离儿所在意的是我们之间差距真的太多了。你是爷、是官家之、是名满天下的书画楼的主、是京城四君、是皇上殿前倚重的太师傅。”长离数着他的分，最后想不来了，叹气：“长离什么都没有、都不是。若有，也只有答应爷，终生都要在寒府当丫鬟的份。”

他扶住她低垂的额，将她转回怀里“离儿，不我有多少分，不你的分多么贫乏，在你前的我只想要一个分，那就是你奉长离的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