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她以这条件来换帮助你的资金，我可以明白告诉你…”怀里的人瑟缩了下，他受到她忐忑不安的心情，停下了话，拍拍她的背，表示他不会忘记承诺，不对秦梦蝶语太难堪的话。

“我不面，是因为我不想见你、不愿救助你。今日是长离念着秦夫人当年对她的好，她想要回报秦夫人相济之恩，不然就算你病死街，我寒季书也绝不会手救你，这里的理你应该懂。”

秦梦蝶看他凶狠的目光，顿时明白他的意思。当年，她曾从娘中听到，爹偷偷用银两买通朝廷某个大官，让寒冠书贬到蜀地，而爹则接任他在洛的官职，后来寒冠书不知怎么死了。难…这也和爹有关吗？

唉！她知爹为了升官了不少胡涂事，但没想到爹害人害己，也害了她这个女儿。

秦梦蝶苦涩一笑“谢谢公坦承相告。”

“不必谢我，无功不受禄，我受不起你的礼，说明白总是好的。至于我大哥…逝者已矣，我不想多谈。我来是想为长离个了断，她为你受伤、为你卖、为你求了不该求的事，这些所所为，早已足够还你秦府的恩。因此我要属下去打探，看你还有什么亲人可以投靠，听说你的三姨娘在江南，我想你应该会想去那儿。”

秦梦蝶讶然看向他，没想到他来是为了赶她离去，甚至连去的地方都找好了。

“多谢公费心，我可以和长离说话吗？”

“不，这阵她的不好，又为了你的事劳力烦心，我不想让她太累，有事你对我说吧！”

“那…请您转告她，我真心真意的谢她。”

寒季书对她的话，冷淡地颔首回应，被长离因愤怒的掐而瑟缩了下，但他却不理她。“过两天，我会派人送你们主仆过去。我已经事先派人过去告知令姨母，她表示很愿意接你过去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必谢我，这是长离为你的最后一件事，往后你该自己打算。”寒季书说完话，抱着长离起“秦姑娘，抱歉，我们还有事，不打扰了。”

“谢谢。”秦梦蝶见他如此护着长离，苦涩地眨眨，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
从小到大，很多事她习惯让长者作主。母亲在临死前将她托付给长离，那时她才知，原来一个年轻女也可以为自己拿定主意。

现在想想，其实长离教她很多事。在那段日里，长离对她很尊敬，甚至比小娟还尊敬她的意见，鼓励她勇敢表达想法，教会她面对问题时，厘清思虑看事情，提供她不同的方法，学习如何解决问题，以及在困难的环境中生存。

可惜她不曾细想，亦不曾用心会，枉顾长离无私的付，只是一味盲目的依赖，一味的将小娟的偏袒认定是真的对她好，才会到今日这场面。

当然，她也谢他的现与拒绝，因为若不是他，她还沉迷于往日的生活，也就看不清这一切虚幻的假象。

“三天后，我的属下会来。”寒季书说了这句话后便上了车离去。

“谢谢。”秦梦蝶步屋外目送他们离去，无奈地接受事实。

“小，你应该向寒公争取…”

“小娟，这时侯你还要我争取什么？”她摇往回走。“小娟，长离已经在事前暗示了，我们持要见寒公，她就只能帮到这样，至于寒公怎么，她就不能置喙，你忘了吗？”

“小，就算我们不能求寒公，但我们可以要长离…”

“小娟，你忘了长离在答应我们要求时，她怎么说的吗？”

“她说…”

“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秦梦蝶回看小娟，见她低下来，叹声：“小娟，曰：『人自侮而人侮之。』不要再去找长离要求东、要求西了，那不只让他们看轻我们，也会让我瞧不起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