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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3/5)

“我不知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摆脱不了的关系,不过这辈你是我的苏君,早在我救你的那一刻起,便是改变不了的事,这是你欠我的情债,我要你偿还,不许你欠我。”

“你…何苦这般为难我?”苏君枕在他的心上,听着那安稳的跃动,烈的因他的不退让难以面对前恩后情的两人。

抱着她,任她的小手推着自己的膛,是推拒也罢,是无奈也无所谓,他不会放开她,更不会让她回去那人的边。

“不为难你,难要任遗憾跟着我过一辈吗?”他笑问着她,苦涩的语意告诉她,回是不可能的事。

然而,她摆脱不了以往背负的情,不她对钟冠文的情是报恩是恋,她欠他的,她都必须还。

“我…我想你一定不知,为什么我会由钟芷变成紫苏君吧?”她靠回他温,沉淀自己翻腾的心情,像是喃喃自语的问。

“巧韵约略说了些,奎也探得一些,不过有些事情查得并不清楚。你若想说,我也想知,若不想…我不勉。”

他知,钟冠文对她有很、很情,这可以从他以为她死了,立下墓碑写着“妻”两字知,可以从他刻意保留她的东西知,可以从他不立正室的行为知,可以从钟老夫人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她的事知。他真的可以会这情的受,不过情这东西就是这样,它不是商品,退让不得,除非他得不刻,得不痴心,否则焉有退让的理?

她不懂,那是她把对钟冠文的恩情当情,所以她把钟冠文让给那些女人。但他懂什么叫情,所以他不会放手让她走,不会把她还给钟冠文,更不会让她走向其他男人的怀抱。

苏君不答话,低望着自己的手,任思绪带她走回以往。寂静持续了好一段时间,直到他以为她累了、睡着了,想为她拉被盖着才惊扰了她的思绪,她才开细说她在钟家的往事…

她爹十岁时被卖钟府,当钟老爷随的侍僮。二十岁那年,跟着老爷来京城学生意。老爷二十四岁才娶义娘,义娘也就是她娘的主,她娘便是因为陪嫁才了钟家。义娘嫁钟家一年半后生了少爷,少爷就是冠文哥。当时,她娘还未嫁给她爹,所以她娘成了冠文哥的娘。

冠文哥六岁时,老爷的娘亲主,把她娘许给了康,隔年因为义娘的不好,老爷将京城的生意康主持,自己则留在苏州陪着义娘,而她娘则不得不从苏州上京城陪她爹,也帮着打理京城的事,苏君便是在京城生下的。

七岁前,她是幸福的人,爹娘很疼她,老爷很疼她,大宅里的人都知她只是家的孩,但每一个人都疼她,即使她不漂亮,长得圆圆、短短的,但大家都拿她当宝贝看待。

七岁那一年,老爷从苏州带公来京城住一阵,后来老爷理好京城的事要回去前,要爹和他们一块儿回苏州,于是苏君一家大小也跟着老爷离开京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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