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她煞有其事地说，语调显得有些夸张。

只不过，那堆有兴趣抢破的女人当中，绝对不包括她。

倘若，他们不是亲兄妹，那该有多好！

但是，血缘不是自己想断，就能断得净净，她痛恨命运的安排。

他不禁沉了下，才鼓起勇气开。“那妳呢？”

“我？”

“如果有下辈，还希望继续跟我当兄妹吗？”语落，他屏息以待。

趁着灯光昏暗，他遂大胆地转瞅着她，邃眸里偷藏了许多心事，却无法直接对妹妹倾诉。尽管，那些心事全都与她息息相关。

“当…当然，如果还有这个荣幸的话。”她只能是心非地回答。

听完她的答案，他不禁倒了一凉气。彷佛被一块大的石，给压得突然不过气来；更像有千万针，一齐往他心扎下，让他连声呼救的力气也没有。

“原来，下辈妳只希望我们是兄妹。”他苦涩地自嘲着，似乎受到莫大的打击，声音里尽是让人难以解读的挫折与忧郁。

“哥，听你的气，好像不太开心。”她忍不住质问，语气显得有慌。“难你不想再当我哥哥了吗？”

一想到这里，她心里竟觉得张不已，以往她只顾着埋怨老天爷恶作剧，让她沉溺在永远也没有结果的情里，却未曾想过，玄知烨也许早就对照顾她这个“妹妹”，到厌倦不已了。

“不是这样的…”他很想安抚她的惶恐，可惜脑里面一片凌，只好拚命呼，试图缓和自己那复杂的情绪。

别说下辈，即便今生今世，他都不得能够跟她撇清“兄妹”关系。

“哥，我答应你，以后一定会当个听话的好妹妹，绝对不会让你为我伤脑，所以，请你不要讨厌我。”她急忙向他保证。

他沉默不回答，两人再度陷无言的僵局。

一即将被他厌倦的恐慌，骤然包围住玄若霏，她突然失控，由他后圈抱住他的腰，过去八年来的那空虚、寂寞，她说什么也不愿再温习了。

“哥，你为什么不说话了？”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。

正当她彷惶得不知所措，他却乎意料地大笑了起来——

“哥？”她呆了下，不自觉地松开了双手。
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，他的态度为什么前后差别那么大？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真正的想法。

“霏儿，放心吧！现在，就算妳嫌我碍，我还是持赖在妳边不走。”他迅速用指尖揩去角的零星泪沫，假装是狂笑过度的杰作；其实，那是他心如刀割的证据。

“可是，刚刚…”

“刚刚，我是故意闹着妳玩的，只是想测试看看，妳到底在不在乎我。”他随便找了个借搪，不想漏自己的脆弱。

“呼！差被你吓死。”她下意识地拍拍自己的。“哥，你应该是喜我这个妹妹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，我喜妳。”他莫名地停顿了几秒。“因为妳是我最可，也最重要的…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