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人闭上睛，沉湎往事：“八十年前…或许是九十年前…武林中所有手莫不争夺这本奇书，我的师父天残人也在争夺这本奇书之列。历经许多惊心动魄的大小战役，终于有机会一窥奇书之密。那时我还只是个孩，师父原先答应我，若有机会练成奇书上的武功，必定传予我。然而也不过练至第三层，这本冥霄九诀便又让人夺走了，而我的师父也因此受重伤，终于不治。师父临死前如释重负的告诉我，自从练这本书，他便生不如死…”

“生不如死？”东方恕疑惑的问。

老人微微一笑。

“因为练这本书必须取他人的内力，而我师父天慈悲，本不如此伤害他人之事，然而这本奇书诱惑力实在太大，终于还是练了。

“每个月，我师父他为了捉来七名助他练神功的人，总是挣扎痛苦。虽然他老人家找来的均为江湖中为非作歹的恶人，但毕竟要下手夺走他人苦练的内功仍会心生不忍；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，真正让他痛苦的是，收了太多各门各派的武功，让他内气息纷，每夜时，这些功力便在内窜，膨胀裂，让他老人家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…师父反而觉得死亡是解脱，让他不必再承受这非人的折磨。”

“难怪…”东方恕恍然大悟。“当年何不屈内充斥各激的内息，原来也是练了这门奇功之故。”

老人轻轻一叹。

“没想到消失许久的奇书，终于还是再现江湖了。经过这几十年，或许修练之人已经找到了克制异派内功之法…”

东方恕脸一变！“师父，这该如何？”

老人蹙着眉，幽幽叹：“只要不练到第九层，或者还有几分希望…不过依你所说，此人应该也未练成这门神功。”

东方恕大喜，颤声：“师父愿意复对付此人？”

“我？”老人失笑：“为师已经老了，不堪一击了。就算那人还在修练阶段，为师也没那个力对付他，到来别连为师近百年的内力也成为此人修练的板才好。”

“那…”东方恕沮丧着脸，几乎在地上。“难就要任那恶人继续肆吗？天下难再也没有人能惩治这名恶徒吗？”

“恕儿，别太执着了。”老人缓缓：“是正是邪、是善是恶、是非对错，天下本没个准儿。或许此人正是上天用来考验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。江湖中的事，本该由你们江湖中人解决，成败与否皆是天命，你们江湖中人的事，何必再来过问我这老？”

“师父，你不能见死不救呀！”东方恕哑声：“徒儿没有能力和此人手，难真要睁睁看着正就此沦亡，任那恶人将武林搅得天翻地覆？徒儿为天下武林盟主，您老人家真要徒儿有负此名？”

老人定定的望着他。

“名利成败，武林中人永远也勘不破。唉!为师早该知你这孩…哼哼，武林盟主，若你不是武林盟主，这档事你还不？”

东方恕脸一凛，大声：“为武林中人，就该为正尽一分心力，即便徒儿只是一名贩夫走卒，也绝不能见那恶人为非作歹！”

老人。

“既然如此，为师倒也不能真的袖手旁观了。”转而望向一旁的女。“棠儿，你就随你师兄下山去吧。”

白雪棠，淡然应：“是。”

“师父…她…她…”东方恕讶然的瞪大睛。

老人也不理他，慈蔼的对他钟的小徒儿嘱咐：“你此番下山，诸多小心。凡事惟心而已；若有犹豫不决之事，问问你的心。唉！长这么大，你是一回踏江湖，其实这江湖…这江湖不去也罢。”老人蹙着眉，颇有几分不舍。

好半晌，他才展颜笑：“不过既然这是天命，为师的也不能阻止你的命运。江湖不过就是这么回事，你去见识见识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