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寻寻觅觅找上你的原因。”

常天恒喃喃：“原来我们的相遇不是巧合…”

柳如絮讥讽的耻笑着：“天下的巧合事何其多，但也不会巧合到都让你遇上了。”

常天恒颓然叹：“无论如何，你也借由我这把剑为武林除害，是不是利用我都无所谓了。”他平举手中的擎天剑，低低：“至少这把剑染的血每个都是该死的，也不枉我被喻为‘剑神’了。”

柳如絮忽然笑得枝颤，角都笑了泪，指着他气吁吁，仿佛他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笑不可抑。

常天恒虽然不明白何事惹得她大笑不已，但也不想追问，意兴阑珊的：“你我从此各自天涯，相会无期了。”慢慢转，想要离开这个伤心地。

“等…等等。”柳如絮几乎笑岔了气，息着阻止他离去的步伐。“你…你当真以为你是个正义的化，死在你剑下的每条人命都是死有余辜的？”

常天恒扬眉。“难不是？虽然我不能理解你何需如此，但终究你的所作所为也是为武林尽一份心力；此后我会靠自己的能力铲除恶，无须你再卖自己为我换取名声了。”

柳如絮再次爆笑声。“你…你好天真…如果我这么纯粹是为了你，现在你就这么离去了，我不恨你忘恩负义才怪咧。”她尽力平息想笑的冲动，悠悠哉哉的说：“可还记得半年前死在你剑下的‘穿云雁’易如风？”

常天恒皱眉，不懂她为何提起此人。“记得。”

那场战役是他以来最惊心动魄的一战，虽然杀的是无恶不作之徒，但他却不得不由衷赞佩易如风的好手和骨。没想到一个邪之辈也能有如此超的武功和刚的，无怪乎正永远受邪的欺压了。

柳如絮里闪烁着狡桧的光芒，抿一笑。“他是为什么原因死在你剑下？”

常天恒略一思索，答：“据闻烈火门上上下下一家百余全死在此人之手，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。这穿云雁可说是杀人不眨的嗜血份，死有余辜。”

“以我所知，这烈火门一案在江湖上众说纷纭，是否当真是毁在易如风之手还只是臆测之辞，你倒是先下手为了。”

常天恒一愣。“难我错杀好人？不可能，我握有有力的证据，此案是这人所为没错…”

柳如絮猖狂的仰天大笑。“这易如风一生从没犯过错，惟一一件错事就是不受我的掌控；烈火门一案是我唆使他人下嫁祸于他的，而你所谓的有力证据也是我放的错误消息…现在你还认为你的擎天剑从不滥杀无辜吗？哈哈哈…”狂妄的笑声回在小小的闺阁内，刺耳、尖锐，震得常天恒脑发。

柳如絮息着，看着他的神仿佛在看一可怜的猎犬：主人带着你去山野间狩猎，猎犬拼死拼活和猎搏斗，所得的成果永远是背后这个贪得无厌的主人的，猎犬还以为自己无所不能，殊不知自己的一生是掌控在他人手里。

常天恒一时无法承受这个讯息，喃喃：“为什么…？”还以为自己是个铲除恶的少年英雄，一生所为全是论了伸张正义，难全错了吗？这把擎天剑也沾上无辜的鲜血…

当初在黄土冈上惨烈的战役仿佛历历在前，易如风刚烈不屈的影、忿怒冤的神，临死前响彻云霄的狂啸…曾经为了手刃人暗自得意不已，浴血苦战一旦夜的胜利如今全成了可笑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