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的药草，防备的问：“为甚么我要吃这个？这是甚么？”

尹灵儿站起来，拍拍上的泥沙，微笑说：“如我要害你，何需等到现在？这是血丹草，用来通络内的血脉内息，对你们练武的人有莫大的功用。”

樊问刀半信半疑，瞪视着她。

“你练“灭绝密笈”造成内气息纷，服这味药草或许无法让两内息为一，但至少不会互相排斥冲击，也不至于每次发作都痛苦难当。”

樊问刀望向她的竹篮，发现篮中大多是这味药草。

“不过真正治本的方法，还是要废了一武功，否则你总有一天会脉尽裂而死。”尹灵儿面无表情的说。

樊问刀哼了一声，接过她手中的药草放嘴里咀嚼。一苦涩芳香的气息弥漫在中，微微有辛辣之。

“走吧，今天也采的差不多了。”说完，尹灵儿转朝草屋的方向走去。

樊问刀走在她旁，突然问：“昨夜我毒发是不是很恐怖？”

尹灵儿平静的说：“还好。”

樊问刀瞥向她的颈，依稀记得他曾经勒住她。仔细一瞧，果然细致的颈上一圈红瘀青未褪。

他急扯住她，一手朝她的香颈探去。

“这是我的？”樊问刀语气里有一丝颤抖。

“你那时失了神智，不知自己在甚么。”尹灵儿尽量让声调控制得不淡无谓。

樊问刀指尖轻轻过那目惊心的伤痕，有不经意的怜惜。这么雪白无瑕的颈，没想到自己居然下那么重的手。神仙丹把他变成一恐怖的野兽。

“我还会再发作？”

“会。”尹灵儿平静的说：“每夜时一直到啼时分；这症状一开始还算轻微，在发作时能在你上下迷药让你昏睡过去。但一日比一日加重，到时迷药便无法发挥效用。”

“我会怎么样？”

“到时没有人制得住你。”尹灵儿顿了顿。“或许你会杀了边所有人，不顾一切跑回能够解你痛苦的地方，乞求对方再往你上下药。而一日一如此，你将会一辈沉沦在药力的控制之下，成为他人永远的隶。”

樊问刀一震。

“但你若能撑得过那段日，药力便能一日比一日轻微，终至脱离神仙丹的掌控；这药力的特便是由轻而重再至轻，最后完全消失。”她望望他，慢慢低下，轻轻一叹。“不过我并不认为你能熬过这折磨。”“我也不认为。”昨夜便是血淋淋的铁证，他差杀了她。

但要如何能甘心一辈受制于柳如絮？他不能让自己成为一条没有尊严的狗，所的一切只为了沉迷在神仙丹给予的解脱中。

樊问刀将手中的长刀递给她，毅然决然的说：“今夜时前将我牢牢捆起来，如我挣脱了，用这柄刀杀了我。”

夜，樊问刀上捆满绳索，坐卧在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