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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5/5)

,独自啃噬着寂寞的滋味。

有时想着想着,那个年轻叛逆的脸庞就会问心里。她无法对他是恨是怨,但是她清楚的是,自从上台北后,家里的情况真的改善多了。母亲和弟弟时常在电话中问起阿凯的近况,她也只能支吾以对。她怎能告诉他们,那个他们以为的大恩人其实一开始就心怀不轨?

常常就在玄关坐到天发白,她才拖着疲惫烦闷的心情,郁郁的门。

她不知的是,于凯从来没有离开她边。

他每天晚上都在酒店对面,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着烟,沉沉的注视着黑夜里闪着霓虹的酒店看板。

那个豪华绚丽的酒店大门,仿佛是个张着血盆大的野兽,让每个去的人“脱胎换骨”,再也拼凑不成原貌。

董屏下班时,就站在门,静静地等着阿虎将车开来。

她年轻丽的脸庞,已经在郁的彩板下变得模糊了。纯真羞涩的瞳孔变得疲惫沧桑,朴实洁净的肤质,也掩盖上一层厚重的脂粉。

上穿的是暴的旗袍、礼服,将那无瑕的胴在每个薰心的男人里,再也不像当初那般遮遮掩掩。

有时她修长纤细的手指会夹上一烟,假意的吞云吐雾。虽然他看得她从没将那些毒素膛里,可是他明白她却是借着烟雾掩饰她的孤独和辛酸。

有的待到打烊的客人会在门和她拉拉扯扯,盼能邀她一同离去,她总是虚伪的笑着推拒。他看得她的手腕变好了,能在拒绝客人的同时不得罪对方。

她变了,神不再是恐惧和羞涩,更找不到当初的纯真和无辜。

她仿佛放弃挣扎了,就这么自暴自弃;乡下来的小女孩已经染上大都市的虚华和堕落…

可是为什么她的神总是那么飘忽犹疑,笑着的时候却又让他觉得随时会哭?她那得直直的背脊仿佛随时会倒下,的同时总是不经意让他看见脆弱…

他知,只要谁在她那伪装的表面轻轻一戳,她就会崩溃了。

直到她随着阿虎离去,他才慢慢从后门踱到红伶办公室,面无表情的领走董屏一天下来抬费的佣金。

红伶时常追问他的近况,他总是嘻笑脸的说着,不是赌就是嫖…

红伶媚的脸上带着怀疑,却仍然笑嗔着,说他是个没天良的害虫,拿着女人赚的卖笑钱,毫不愧疚、理所当然的吃喝嫖赌…

当他离开酒店,又会慢慢一个人走在霓虹灯渐灭的长街,朝小房前

直到天亮白,炽的朝晒得他发疼时,才终于缓缓的来到闭门扉的小房。

他缓缓掏钥匙开启大门,轻轻的到房里,之后拉开桌屉,将所有的钱整整齐齐的放在里面。

然后他会坐在床沿,静静地望着沉睡中的她。

卸板之后的她一如初上台北时的清纯,然而在微蹙的眉里,他仍然看见太多的无奈。

纵然经过仔仔细细的梳洗,他还是在她沐浴饼后充满幽香的上嗅到淡淡的烟酒味。那像是一烙印,在踏风尘界的第一天就洗也洗不去了。

…如果不是在她上嗅到那么多无奈和辛酸,他或许不会有那么多的愧疚和不舍。尽管她在人前总是装作仿佛界,但该死的他就是能够透视她的灵魂。

如果她像其他的女人,能够更正奢华糜烂的生活,他便可以毫不在意的现在她前,耻笑着她当初的排斥。

但是她没有,她的恐惧一如当初,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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