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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不是不是？”于凯拿起酒瓶一敲，手中剩下半截尖利的瓶。“谁叫你们随便欺负人？有钱了不起是不是？有谁像你们这样小酒？”挥舞着手中尖利的瓶，怒：“不来呀！”

倩倩惊慌不已，拉住于凯。

“你这是什么!是董屏错在先…”

董屏也哭着拉住他。

“不要这样，是…是我不对…”

红伶急急忙忙从里面奔来。

“发生什么事？”

怒气横生的于凯本听不住劝，用力拨开围在地上“李董”边的人，尖锐的酒瓶就要向下戳。

董屏奔上前拦腰抱住他，哭：“不要…”

“李董”简直要吓掉半条命，两手挡在前，哀嚷：“救命啊——”

“住手！”红伶大喊，一旁追来的保镖也架住于凯。

“李董”一人连带爬的奔了去，嘴里直嚷：“一群疯！以后再也不来了…”

***

“阿凯，你到底是在搞什么？”红伶气呼呼的掏烟，一旁年轻的保镖掏打火机为她火。“你不是第一天在酒店混了，为什么犯这错？董屏也是你介绍来的，你明知在这地方免不了要应付客人，居然还为小和客人打架？我这酒店到底还要不要开啊？”

“红伶，是我不对…”董屏哭的梨带雨，呜噎：“我不该拒绝客人的酒，惹的客人…不兴…”

红伶没好气的瞪她一。

“你的确有不对，但念在你第一天上班，我也不怪你。”她瞪着于凯，冷冷：“但你可不是这行的生手，你倒是为你的行为解释看看。”

于凯倔的别过去，抿着嘴不说话。

其实他心里也为自己的冲动后悔，但一时拉不下脸来，兀自生着闷气。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生气，或许是恨自己的冲动。以往看着被他“推下海”的小和客人应酬卖笑，也从来没有半内疚抑或不舍，甚至还沾沾自喜自己“救人无数”今天到底是什么让他失去理智？为什么一开始上班就不对劲了？

“你如果对人家小妞有意思，就不要让她踏这烟界，这样你难受，她也不好过。”红伶冷冷。

董屏和于凯双双一震。
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于凯首先暴喝声。

董屏呆了呆，为他毫不考虑的否认到难过。

“红伶，没这回事，阿凯他…只是因为我是他介绍来的，所以他才会认为有责任保护我…”

红伶为她的天真到好笑。

“你别傻了，我们这行的哪个不知他于凯薄情寡义，本不拿女人当一回事。大那里有多少应召女郎都是他‘推下海’的，像他这专门赚女人钱的，会对哪个女人‘有责任’？你问问他，到现在是不是那些应召女郎接客他都还有得!”气上的她也顾不得这些话有多伤人，把于凯的底全抖了来。

董屏一震，难以置信的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