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这件事，这也难怪你会害怕。但是酒店并不如你想像中的肮脏，正如阿凯所说，在这里的女人有很多都是洁自的。现在这个社会到暗藏，有许多每天穿正式装在办公室里的粉领上班族，其实为了业绩和升职，常常和上司老板有一。你别看她们表面光鲜亮丽，好像有一份正当职业，其实都是不由己的卖灵魂。但在酒店里可不同了，虽然我不否认这是个‘卖笑’的行业，但要不要和客人上床却是在你手里。你可以安安分分陪酒就好，也可以靠多赚一钱，这些都是你的自由；但其实我并不鼓励小和客人从事**易，毕竟我这里是酒店不是应召站。”

于凯。

“没错。想当初你在乡下时，为了一、两万的薪愿意让那老变态吃豆腐，何不以同样的心态来这里赚钱？让人摸摸小手又不会怎样，但却可以换来你一家人的温饱。我敢保证你在酒店上班不会比在乡下那间工厂受的委屈多，但赚的钱却是无数倍。”

董田妹绞着手，手指都要被她绞成麻辫了。

她明白这是她仅有的机会，除了在酒店上班，再也没有别的行业可以负担的起家里的重担。

原以为会有奇迹发生在自己上，原来终究还是要一栽火坑里。

“其实你如果真的无法认同这个行业，红伶也不勉你…”红伶微微一笑。“赚钱的方式有很多，也许你会找到适合你而且还能赚很多钱的。”她抿抿嘴，笑容里有着讽刺。“你不妨试着去找找看，什么工作能让你每个月赚几十万——我先在这里祝福你。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，人不要太天真，麻雀变凤凰的事并不是会发生在每个人上。”她悠闲的起一烟，轻松的吞云吐雾。

于凯又从桌上拿起一罐啤酒，径自喝了起来。

空气中有短暂的静默。

良久，董田妹咬咬，泪在眶里打转。

“好，我…”

听到这几个字，于凯心中竟觉得百味杂陈。他望向她，蓦地迎上一双写着幽怨和愤恨的眸。

事情仿佛在红伶的预料中，她并没有太大的意外。

“不用”副委屈勉的模样，等你赚到钱，你会谢我的。”

董田妹兀自低着，静默不语。

“好吧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，那现在换我来考你了。”红伶拍拍手掌说。

“什么？”董田妹茫然不解。

“你会划拳吧？台湾拳、数字拳都可以。”

“啊？”董田妹听的一雾。

红伶皱眉。

“要不现在行一些乌翘、黑白猜的，你应该会吧？”

“什…么？”董田妹张结。“要翘什么？猜什么？”

红伶眉皱的更了。

“你总该会划些什么拳吧？”

“我…”董田妹灵光一闪。“我会剪刀、石、布。”

红伶一手抚额，大叹无奈。

“算了算了。那你会舞吧？什么布鲁斯、华尔滋、吉鲁之类的。”

“…不会。”

红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，瞪了于凯一。

“你到底是找了什么样的‘白纸’给我？”

于凯边也隐约有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