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就说要回去好不好？叫你来台北是为你好耶，钱是你在赚，我最多也只是捞个油喝喝。你还以为你真的回去我会少一块是不是？好啊，你回去啊，我看你们一家什么时候饿死。”

董田妹颤了颤，依然没说话。

看她还是固执的掉着泪不吭声，于凯轻轻一叹，声音又放了。

“好了啦，别生气了好不好？要回去也等赚到钱再说啊。”

董田妹抬手着泪，哽咽：“你…以后不可以…再这样…”

于凯心中一喜，直。“我保证。”

董田妹鼻，轻声说：“已经很晚了，你赶快吃早餐，我们去上班了。”

“几了!”于凯环视周围，突然怔了怔。“这…这是我的房间!你…你的？”

董田妹。

于凯呆怔半晌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是的。

来这里过夜的女人也不是没有，有的一踏来就着鼻，宁愿去开房间；也有那自诩为“良家妇女”型的，会意思意思帮他收拾，想博取他的好。但这房间实在太脏了，通常那些女人收到一半就直喊投降，反正没两天他一样又了。到后来他也不喜把女人往家里带，宁愿直接在旅馆里办事方便多了，免得忍受那些女人假惺惺的贤慧。

然而董田妹不同，她替他收拾房间并不是于想博取他的好。瞧这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放在该放的地方，看起来舒适又自然。

桌上两份早餐有凉了，于凯嘴角微微泛起笑容。第一次有女人替他买早餐，以往边的女人起的都比他晚呢。

他轻轻一咳，不想太多动。在枕畔找到闹钟，拿起一看，才七半。“是早上七半没错吧？”

睡的有昏昏沉沉，难已经晚上了？

“嗯。会迟到吗？”

于凯翻翻白。

“拜托，那么早叫我什么？晚上才上班的啦！”

“晚上？”董田妹疑惑。“怎么晚上上班，”

“我是说，”于凯珠一转。“我是说晚上才去面试，你要上班得先面试不是吗？人家老板晚上才有空。”

“喔…”董田妹垂下。原来还要面试，还以为他说了算呢。“那你不用上班吗？”

于凯笑着。

“我？我自己当老板啦，没关系。”转往床上一躺，舒服的伸个懒腰，拍拍床旁的空位，他：“来，陪我再睡一下。”

董田妹脸上一红，嗫嚅：“你睡吧，我衣服还没洗。”转逃浴室。

***

于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了。

他摸摸肚，觉得饿的发慌。才想要叫董田妹时，却发现她竟睡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