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郑初，想到这个置事外的好朋友此刻正不知躲在哪里享乐，心情愈发低落，打心底后悔接了这个家教。

黄博志扭转视线，再次打量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。

他摇了摇，横跨一步来到右边的女孩面前。

他取下镜，走到左边的女孩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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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试试看怎么知？”不论是挑战还是挑衅，他都接受。“说吧，要考什么？”

“现在你可以来了。”

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
女孩不声，光里浮起古怪的神。看到这样的神，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，于是自信满满的说：“以为我没注意到么？你的黑球比小恩的颜浅一。光线不够是看不来的，幸好有镜…”

他的心在滴血。长这么大，这是他一次自尊心如此受创，尤其对手还是两个十五岁的黄丫。用她们的原话——说去丢死人的。

“你是小惠！”

“只要能区分我和小恩，就算过关。”

“我再照！”他故意大声说，牢牢盯住女孩的睛。

黄博志推开那扇老旧的铁门，第二次走地下室。灯下站着两个女孩。一样的，一样的穿着，一样的发型，一样的脸…化了妆的脸。

静——

“你猜错了，书呆。”“小恩”说。哦不，应该是小惠。她转对小恩说：“呐，这就是你的家教。”

正在郁闷的当儿，阿

“真是单纯…”旁边响起一个声音，混合着阿古细细的笑声。

他惊讶的扭望去，说话的竟然是“小恩”

十五分钟前，他终于正式见到了小恩，这才知她们是双胞胎，难怪当初看到乘车证上的大照时觉得熟。小恩也是作太妹打扮，瞪他的神极不友善，比小惠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这就是当初那个翻墙的小丫么？脑海里不经意回想起一个绵绵的…哦不，那只是个意外，他不是狼，他只是想想而已。

“能不能借我镜？”他对阿古说，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镜。

“可不可以不要？”小恩用看白痴的光看了他一。“说去丢死人的…”

有意思，他喜挑战。

“知了。”

阿古举起一块板，上书四个大字——“严禁摸”

阿古又开始笑了。细细的笑声，仿佛不只是愉悦那么单纯。

再像的双胞胎也会有细微的不同，比如一个嘴厚一个嘴薄，比如一个眉长一个眉短，比如一个耳后有痣一个没有…可那是不化妆的时候。如今两个人都化得像鬼一样，要如何分辨？的确很难…但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
阿古无所谓的耸肩。

哈，被他逮到了吧？纵然练就了面不改的功夫，睛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
“什么意…”没等他说完“小惠”一把推开镜，也不看他，径直朝“小恩”走过去。

“我照！”他把镜面朝上倾斜四十五度往前一推，灯光反上来，照亮了女孩的脸。

所以…

在他瞠目结的注视下“小恩”从“小惠”里取两片隐形镜。咖啡的。接着从自己里也取下两片…黑的。

“这要等小恩回来再说。”

“，帮我摘下来，难受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