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得到消息站在廊下等待，一见龙辇现，即忙不迭地迎来，一直跟随到殿内。

“好了，你们可以退下。”德宗命人关上门并且退下。

“是的，皇上。”赵尚带着女们退去，并小心翼翼地关上门。寝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，冰在他笑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真正的情绪。他总是这样和煦的笑吗？对待任何人都一样？

不，他不是这样的人，从他鹰隼般锐利的黑眸中，她看得来他其实是个沉稳内敛的人，他隐藏了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
那一面一定是极杀伤力的。

“过来我边坐下。”他朝她伸手，命令。

“这个国家的皇上和皇后可以坐在一起吗？”冰问，并没有走过去的意思。

德宗收回手，低沉一笑。“你这句话问得太迟了一，你刚刚不就当着众人的面，跟我一起坐龙辇回来了吗？在这个国家里，这是从来没有的事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她从来就不知皇室的规矩，不是大宋、还是丽，她只是自己该的事情，说自己该说的话而已。“可是你知，你为什么还要这么？”

是想帮她还是害她？

德宗摇了摇，手伸过矮桌将她拉过来，搅怀里，低嗅着她的发香。

这暧昧的姿势让她忆起昨夜，冷丽的脸不禁又是一红。“不要怀疑，我最傲的小白鸟，在我还没有厌倦你前，至少还是支持你的。不然你想，你开的那些药单，明天会不会煎成药，送到太后娘娘的手中呢？”

冰一怔“难不会？”

“你别忘了，你诊治的不是别人，而是一国的太后。在那群庸医对你开的药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，他们绝对不敢冒着命危险试药。”

“所以你是帮我？”冰终于有懂他的意思了，但同时也发现他的手不安分地探她的衣裳内。

她的手肘往后一撞，就想撞开他。“现在是白天，皇上没有其他事要吗？”

德宗不甘示弱地把探她衣内的手移到她的脖，掐住。“日理万机的皇上当然有理不完的国家大事，但比起那些烦人的政事，你的甜则更引人。”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转，将她因受制而呼困难的脸转到他的旁边，低首一吻。

那记吻是轻柔的，却不带一情，只是纯粹的品味。

“唔…”冰想反抗，但手跟脖都被钳制住，本无法反抗。在她窒息之前，那记吻终于停住了，还给她可以自由呼的权利。

“别忘了这个国家最权力者是我，不你在你的国家里是多么得的公主，在这里，只要我不遗弃你，你就能生存下去。但是惹火了我，或是让我厌倦你，即使你是上国的公主，也只是一个虚名皇后而已，什么也不是。”他在她朱艳的边轻声地说，但说来的话却足以寒透人心。

冰是聪明人，懂得他的意思，他是在警告她任何事都可以，但绝对不要挑战他的权威，除此之外，她怎么都行，只要别让他不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