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衍若是没有回去，必定还在敦煌，只要他还在敦煌，就一定会有危险。

“事无奈，我当时只想尽快拿下你，去追另一个人而已，没想到会失手将你伤得如此之重，我后侮不已。”

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？她这是想折磨谁呢？他或是自己？抑是在对他无言的抗议？

“你猜测得没错，没有见到我平安，他是不会离开的。只是时间久了，恐怕另一方的人先找到他，你们秦家就会有更大的危险了。”

事实上她也无法笑，因为秦梵接下来说的话，令她想牵动的嘴角冻住，想笑也笑不了。

“这也未必，以他前日一路跟随你到南村之地的情形看来，并不是薄义之辈，若没有你安然的讯息，他断定不会离开。”

手一挥，他命令狱卒退去，然后走到石床边，静静的坐下，扶起她赢弱的躯，靠在自己的肩上。“无论怎样我都不愿伤害你，即使是一丝丝的伤害都会教我痛人心扉，悲恸不已。”

他摇了摇，以无比低哑的声音说：“不，是我大哥的意思，也应该说是所有人的意思，因为唯有这样才能保护得了我们族人。”

他是说真的！从他痛苦的眸中，她会得到他不得已的选择。

她不只伤及心脉，还染风寒，再不医治恐怕会有生命的危险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她瞠大了望他。

如果那会将人活活烧死的火刑是他提来的，那她也唯有认了，如果那是他自己的表现，那她也只能欣然接受，因为这是她对于情的选择。

秦梵蹙了蹙眉“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他的下落。”握着她皓腕的手悄俏的把着脉，想知她伤重的程度，没想到结果令他更为忧心。

柳无言觉得自己的被他的拥住，他的就靠在她的上，那拥抱的力仿佛早已忘了她所受的内伤，就像要将她他的里，成为他的一分一样。

针见血，说的都是他此刻最不愿意去想的事。

他愿意勇敢的面对她的恨、她的怨，也不愿意懦弱的逃避。

诱？！

柳无言没有反抗，事实上以她现在的状况也反抗不了，所以她柔顺的靠着。

“如果是真的攸关你的命呢？他就不会坐视不理了吧！”

“来下及了，他此刻恐怕已经了敦煌回到中原了，你们找不到他的。”

不只秦梵的人要抓他，就是皇上派来监视的密探也一定在找他，两方夹攻之下，岂有不被缚的理？

沙哑的声音像是哽咽，也像是对命运无奈的低吼，他终究像先前的警告一般，必须走到这最末的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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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的意思吗？”她只想知是不是他的主意。

“真是这样，那为何又会重伤我，让我受这焚心的苦楚？”

柳无言苦笑了声，却牵动伤的疼痛，又引来一阵激烈的猛咳，吓得秦梵赶拍抚她的背，帮她顺气。

“无言，我的无言。你放心，我不会放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独行，等我将事情都理完毕之后，我会立刻到地下去找你，陪你走完另一段生命。”

情况只在于谁会先找到他，秦梵？还是密探？

“梵…”在他放开她准备离去时，她叫住了他；没有之前的冷漠，有的只是的动。

柳无言吃力的抬起来“你的意思是想以我为饵去引诱他来吗？呵，你太天真了，你以为他会傻得去上当吗？”她想笑，可是嘴刚一动，揪心的痛楚就立即让她锁了眉。

虽然他与冷衍只有一面之缘，可是却一语破冷衍的个，这也是她最忧心的事情。

“所以我必须设法诱他来才行。”他轻抚着她的发说，低沉的嗓音不像在谈论正经事，却像是轻声呢喃的枕边语。

“但是你也没有抓到，不是吗？”她虚弱的又咳了几声。

一个男人如果肯为自己放

“例如…火刑。”一向炯炯有神的瞳抹上一层黝黑的沉痛，如此的抉择教他无法以对，却又不愿逃避的隐瞒。

她缓缓的闭上眸。“我知了。”只要知不是他的主意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