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在一个屉的夹层找到一叠信件。

那是老夫人思念儿和媳妇时，取来观看藉的信件，秦梵曾不只一次叮咛她要烧掉，但老夫人就是不肯。儿、媳妇已经不在边了，她不能连可以思念的信件都没有，所以她还是瞒着秦梵偷偷的留下来了。

“你一定要这么吗？”黑的人影走老夫人房间时，月光下伫立的削瘦人影幽幽的问。

她背对着对方，但那份清冷绝傲的气质还是很容易被认来。

冷衍收好刚拿到的证据，将它妥当的纳怀中。“复仇之望就在前，我没有办法假装不看见。”

“但是你以前并不希望报仇，现在为什么又不肯放弃了呢？”转过，柳无言很矛盾，连她都不知自己的想法了。

“以前不要，那是认为没希望，也不忍心看你把生命浪费在这里，但是现在有了机会，就不应该白白浪费；再说我的是皇室俸禄，有这个责任跟义务帮皇上把郡主找回去。”

找回去，秦梵一家就完了。“皇上有那么多嫔妃贵人，不会郡主太久的，不用多少时间他就会将郡主忘得一二净，你本不需要这样。”她还是想说服他。如非万不得已，她实在不愿与他动手。

“需不需要那得由皇上决定才行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无论如何也不肯信了？”她气一冷，杀气在空气中酝酿。

“不错。”冷衍的神情一样肃冷，他也不愿与她动手，所以朝后一纵，就想离去。

可是柳无言不想这么放他走，一闪就追了过去。

“无言，别缠着我，你不会想吵醒所有的人吧？”

“不想吵醒人就把信给我。”她探手抓，想把信从他的怀里拿来。

冷衍扣住她抓开衣襟的手“你只是一时冲动，别将来会后悔的事。”

“我若是现在让你拿走了信，伤害到秦府里的任何一个人，那我才真会后悔。”

他愕然的望着她的睛，有不敢置信“你真的上他了？！”一直以为她只是被秦梵缠得受不了，一时的迷茫而已，想不到她清亮的瞳里满是肯定的跟保护，那不惜与他一战的绝然气势，让他真正了解到她的情。

“罢了。”他闭目叹气，放开拙住她手腕的力，任凭她将怀中的信走。

“为什么？”虽然拿到了信，但她的眸里却闪烁着不解。

冷衍一笑，以一近似兄长的关神看着她“或许你并不知，岳父受伤时并不是当场死亡，他告诉当时正在向他急救的同袍，要他转达自己对你的歉疚之意，他也不要我跟无霜为他报仇，要我们找到你并且照顾你。他很为自己的死到光荣，因为能为保护皇上而死是为武官的无上荣耀，他很兴带着这份荣耀死去。”

“再说无霜跟我也希望你能得到幸福，在她善良的心里一直存着对你的罪恶，她认为是自己的姨娘对不起你，拆散了你们父女；也是她夺走了你在家中的小地位，所以虽然只见过你几次，却始终对你愧疚，在心里当你是姊姊的尊敬着。所以只要能令你幸福的事，我跟她都愿意为你而。”

这是真的吗？柳无言惊愕得不知如何反应。

她抓手里的信，以激动的雾眸看着冷衍。亲情的温是她今生所乞求不到的，如今却来得如此突然，教她几乎不知要如何接受。

但是她心里却知，冰冷的雪山崩塌了，常年来的怨愤消散掉了，虽然还不是那么容易在一瞬间就接纳，但至少受到了他话里的诚意，知他们一直渴望传达给她知的亲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