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很担心别人会因为她的背景对她有所排斥，所以一直都不说。

不过左少薇不同于她以前认识的老师，不论成绩好坏，她对所有的学生都很好。而且，她比较少讲大理，她的行为比较另类，她能接受的学生很多元。这让她比较有勇气说自己的事。

余乃文喝了一淡酒。“我爸只有我这么个女儿，所以他我得很严。你看到和我同校的那些男生，就是我爸派来保护我的。”

左少薇皱了皱眉。“这些人真的会烦死人吧。这样你怎么朋友？下课又怎么玩耍呢？”她这下终于明白了，为什么余乃文刻意要让自己看起来其貌不扬。她想，那是因为余乃文不想要别人注意着她。

另外一方面，她相信，那也是余乃文对父亲这行为的无言抗议。

余乃文继续说：“我选这家补习班，就是因为听说这里的人都不好惹。我并没有瞧不起班上同学的意思，我故意激怒大家，只是为了给那些烦人的家伙找事情，省得他们一直烦我。有一次纪天律恰巧帮我赶走那些家伙，之后，我们就建立了默契。每一次，他帮我赶走他们，我就答应他一件事情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，难怪你们两个会一起现。”左少薇一笑。“不过纪天律可以这样『劫』走你，难你爸不会再『加保护』吗？”

“那几个家伙才不敢让我爸知有纪天律这号人，今天我就是拿纪天律来吓唬他们，我才能够溜来的。”她的眸中难得地闪过淘气和得意的神。那得意，绝不仅仅是得意于自己的聪明，也是为了纪天律而到骄傲。

“喔！那你又怎么会跟纪天律闹翻的呢？”左少薇手轻托着下颏，越听越觉得有意思了。

余乃文拉下脸。“我最讨厌黑了，没想到纪天律竟然和人家混帮派。”

“啊？！”这事情严重了，左少薇坐了。“他…”她本来脱就要说－－他老爸是警界官，他却跟人家混黑，叛逆也不是这样吧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左少薇黑世家，纪天律不见得会告诉她这件事情，只好改：“我以为他是独行侠，怎么会跟人家混帮派哩？”

“他倒不是加上的什么组织，就一堆小喽你约豪答ぷ潘你枚？弥你托纬砂锱闪恕！褂嗄宋牡Ｓ堑闹辶嗣纪贰？br />

“这样听起来事情还没太糟。不过，男朋友和爸爸走同样的路，难怪你要心和不兴了。”

余乃文脸一红，忙着否认。“我跟他才不是男女朋友，我们两个只是因为都是怪胎，所以才多聊了一。他才不是我男朋友。”她再度调。

左少薇忍着笑。“好、好，不是就不是。”她啜了一酒，睛溜溜地转着。

“老师，什么是情？本来彼此讨厌的人，有可能上对方吗？”

余乃文突然这么一问，左少薇差没呛到。呵，她问得好沧桑，她还没念大学哩，就好象已经为情所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