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认识李小？”

王医生侧想一想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听说，你曾和她提起过保险的事…”

这时，王医生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
“保险…？喔，好像有那么一回事，不知怎么的，被她养过的猫病特别多，有一次我开玩笑对她说，要是猫能保险的话，她就不必那么多钱了。”

结果她真的保险了，但不是替她的猫，而是为她三个天寿老公。丁蔷忍不住想。

他们坐了一会儿，王医生表情始终带着微笑。

“有渴…”曾曼忽然说。

“是啊！我都忘了倒。”王医生立刻站起来，窗旁的欧桑依旧呼呼大睡，他只好自己动手了。

待他转走屋内，曾曼立刻用笔盖敲开他上锁的屉，在里急急翻阅，而丁蔷则惊奇地张大。

王医生倒过来，曾曼动作也停止了，屉正如原来景况一样。

“你还是和我说实话吧！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王医生蓦然张大睛。

“其实她极少带猫来看病，大分都由她三个老公代理。”

“你…说什么？我不懂。”

“可以这么说，除了第一个老公，其它两个老公，都是由你介绍认识的。”

因大恐惧，使得王医生连椅往后仰，整个人差翻了过去。

曾曼不动声继续往下说。

“李芝梅第一个老公，显然十分疼他的猫，因为常常来看病，所以和你变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因由他中，也让你熟悉李芝梅的为人。到了第一个老公不幸幸亡，你便游说可能是你的朋友或亲戚的男人，让他们有机会认识李芝梅，接着娶了她…”

“是我的朋友，他们对有钱的女人相当兴趣，我只拿了他们少许的介绍费。”王医生忿忿不平说。

“所以，你的朋友都怀有相当目的，才娶了李芝梅…”

“没错，本来我不太在意的，认为暗中牵红线是一件好事，可是那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，娶了李芝梅之后只顾着她的钱，让她孤守空闺，真是死有余辜。”

“既然得了教训，为什么还要牵第二条红线？”

“当时，我并不太熟悉李小，认为她只是有克夫的命运，而我那个朋友持要娶到她，那时他被债务得走投无路，而李小的确也十分好骗，所以就…唉！等到她常常到我这里来聊天，我才知自己犯下大错。”

“她都说了什么？”

他看看曾曼，带不信任，不过还是忍地说来。

“她…她有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换成丁蔷惊奇不已了。

“她有些…医学上称之为妄想症吧，你们知吗？她不能生，这对天下女人来说，都是等于判了死刑的绝症，她常常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那样溺，不他们了什么，总是替他们圆谎，那自欺欺人的情景教人同情。你知，他们…”说到这里，王医生不安地望着丁蔷。

“没关系，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