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来防我吗？”他选了个舒服的坐姿。

她怒目以对，这时候他还有心思说笑。
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我们对付的人可能是义大利黑手党、国暗杀组织的暴力分，或凶神恶煞的异教分，我们随时都可能死于非命！”

“有理。”他躺座椅，眉心。

陆皓奇一脸漠不关心的模样，郑似钢立刻想起周一庆的话──陆皓奇是个善用心机的神探。想必他早已准备好防的武，不过她并没看到他带有任何可以装得下一枝超准度连发机关枪的行。

她的稍微贴近他，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话。

“告诉我，你带了什么武？”说时，她不忘四回顾。

“一个装满脑细胞的颅。”他指向自己。

“陆皓奇！”她大叫。

这一声惹来全机人的注目。

她慌抚平动不已的心思，散件无事状和他一样躺座椅。

陆皓奇坐得极为稳当，而郑似钢则如坐针毡般难受。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他，而他始终是一脸不想多说的表情。

“我们要去哪里？”最后，她忍不住问。

“缅甸。”

“我当然知去缅甸，我不知去缅甸的哪里！”她又忍不住提声音。

前座的老妇回望她，用当她是怪般的神。

郑似钢匆忙冷静下来，望见陆皓奇底有笑，她开始认为他故意捉她。

“缅甸西北的森林中。”他告诉她。

“他告诉你的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？”

“它告诉我的。”陆皓奇从怀中取一枝瘪的小草。

郑似钢望着它老半天看不所以然，上面没有地址或任何联络的暗码。

“看不来吗？”他奇怪地问。

郑似钢涨红脸，只是一枝草而已；就像她看到一粒米──居然是心设计的窃听。

“你可不可以停止你一再重复不厌的猜谜游戏？对我而言，一也不有趣！”她差又引来前座的回。

陆皓奇想，或许她说得没错，他喜令她困窘的游戏。

“今天早上，晨曦初的时候，我窗飘来了一丝微风，有凉，不过觉醉人。”

“我们谈的是草，不是风，更不是你自以为是的风雪月！”她觉得快被他疯了。

他看她一，她气愤时双颊总有两朵微，像初开的。

“风把草送到我面前。”

“然后，门立刻冲两名彪形大汉，他们用刀架在你脖上，命令你非背着我到缅甸西北的森林里，对不对？”她光充满激动。

“不对。”她愕然。

“就是这枝小草而已。”他缓慢说。

她讶异地再看他手心里的小草一，草还是草…

看她痛的样，陆皓奇决定不再戏她。

“这草很奇特，两面的颜不一样，正面呈盛开的鲜绿，反面呈萎败的枯黄，因为它反面朝光，而正面向地，和一般人所认为的相反。”

解释，有让别人更清楚的意念；而陆皓奇的解释，总让人伤透脑思索解释里的解释；解释了老半天，她还是猜不透草和她所要的答案有何关连？

“这草盛产于缅甸东北的森林中，森林裹住有瓦人聚集的村落，他们认为它有避邪的作用，就称它为瓦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