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淋上新鲜的油冷吃，又是另一风味。”阿苏切了一片糕放在余宝正的碟里。

“嗯。桂和李的味很香。”余宝正吃了一糕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不是太甜，很好呢。”

“德国糕就是不会太甜。”

“秋天李丰收的时候，德国主妇都在家里这个糕，所以它算是最德国的糕。”

“你通常会在一个地方待多久？”她问。

“说不定的。”

“但是，一定会走的，对吗？”她有伤。

“走了也可以回来的呀。也许有一天，我们会在另一个地方相见。”

“也许吧。”她抬望着阿苏，他天真的脸容就是投在她心上的那枚炸弹，把她整个人一下都炸得粉碎了。

“还要一片糕吗？”他问。

“不。我回家了。”她抱着公事包，站起来说。

她把公事包抱在前，匆匆从他家里跑来。她并没有回家，而是跑到电台直室去。

“你吗突然跑来？”夏心桔问

“表，我想我是在谈恋了。”她着气说。

“你不就是在跟朱铿谈恋呀。”

“不是他，是一个在街卖画的画家。”

“画家？”

“第一次遇到他，我已经想抛弃朱铿，第二次见到他，我想抛弃所有一切。就是这觉！”

“你第几次见他？”

“今天晚上，是第二次。我刚刚在他家里吃饭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跑来？”

“再不走的话，我会失的。我想，要失的话，也该等到第三次见面，这样比较有矜持。放心吧！第三次见面，我一定会饱尝兽才走的。”

夏心桔笑了.“你这样也算矜持？”

第二天，余宝正本来是要去找阿苏的。可是，醒来的时候，她痛得很厉害，不知是重冒还是恋过了，就是起不了床。

在床上躺了三天，终于好了一。黄昏的时候，她爬起床，换了衣服，去找阿苏。

可是，到了他往常摆档的地方，却见不到他。

她来到他住的房。房东太太说，阿苏昨天已经离开了。

她哭了，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声呢？他就像会法似的，突然在她生命中现，又乍然离别。他到底是什么人？

周末，在假日海岸酒店的房间里，她跟朱铿说：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朱铿呆住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怎样说，总之，我觉得已经不是那回事了。”

朱铿哭着问：“是不是有第三者？”

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
“他是谁？”

“也许是我自己吧。”